今天发生了什么,沈厥章看起来心情不太好。
她没出声,而对方眼底藏着一口枯井似的,深黑冰冷,无波无澜。
“你,你……哥哥你没事吧?”她将人从头到脚细细打量,终于在他手背上看到了一块红痕,她转身跑过去“啪嗒”一下把灯全打开,又哒哒哒地跑回来,弯腰盯着朝向她的那个手背。
沈厥章的肤色是冷白色调的,一点红就明显。
沈厥章低不可闻道:“烫伤了。”
林覆声皱眉:“我去拿烫伤膏。”
还没转身,对方就紧紧抓住她的手臂,将她扯过来,而没防备之下她一屁股坐到了沈厥章的大腿上,他一手顺势往下圈箍她的腰,一手将她的下巴掰过来,两人脸部几近相贴。
这个氛围好奇怪,林覆声咽了咽唾沫,指尖无意识蜷了蜷,慢半拍问:“你、你这是在干什么?”
腰间大掌圈禁的力度加重,滚烫的温度在空调房里能清晰地感知,她甚至觉得对方在小幅度摩挲她的腰,林覆声强自镇定下来。
她缓缓对向他的目光,只能看到阴沉得近乎有些恐怖的眉眼。
抿了抿唇,她没开口,只是试探地伸出双臂,回抱住不对劲的少年,哪怕她并不知道对方因为什么事情而显得异常。
无声的昏暗中裹着黏稠的恶劣和细微的妥协。
怀里这个人怎么是这个样子的……这么心软这么不设防的笨蛋。
看啊,就是这副模样。
这副任人索取的温顺和近乎献祭般的飞蛾扑火,这种姿态,这副模样,简直令他整个灵魂都在颤栗,亢奋地发出掠夺指令,叫嚣着吵闹着要得到她,让她只能对着他这么做,满心满眼只能依赖他。
一想到会这样,潜伏于理智深处的上瘾因子又在蠢蠢欲动了。
对方恐怕永远不会知道,她的温顺和善良,交付给的,是怎么一个丑陋恶劣卑鄙的灵魂。
不知过了多久,沈厥章的身体动了动,将下巴搁在林覆声的肩膀上,侧脸擦过她的耳廓,燥热难消。
沈厥章重重喘息了声,将林覆声从自己怀里移开,固定住她的脸,让她的脸部对着他的脸。
他先是带着缱绻暧昧的语气叫了她一声“声声”,在对方用那双湿软透净的眼看着他时,他后背一片酥麻。
林覆声歪了下头,问:“怎么了?你看起来,不像是不需要烫伤膏的样子,是不是很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