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去到楼下,紫姨在厨房忙活,看到她还愣了会,林覆声没什么胃口,只舀了碗粥,问紫姨:“紫姨,哥哥不在家嘛?”
紫姨把饭菜端到饭桌上,说沈厥章一大早就出去了。见紫姨的视线一直追随她,她正奇怪,紫姨突兀开口:“小林你嘴巴怎么回事?”
吹了吹不算烫的海鲜粥,林覆声心想原是这事儿,她没太当回事:“上火了吧,不用担心的。”
反倒是昨晚的梦境一直萦绕于脑海,抽象的感觉如有实质,好像她真的穿越到了冰冷深海与里面的男水鬼抵死纠缠了一番,那种浸如骨髓的冷欲和灼热,像蚂蚁蚀骨,怎么都无法彻底忘怀。
紫姨站在一旁,欲言又止。
虽决定好不干家教了,林覆声还是有始有终,干到了八月中,家教是她高考完无聊做的尝试,并非是因为想赚钱,名下遗产和父母死亡的赔偿金以及沈家给她打的零花钱,林林总总加起足够她一生不为生活奔波,但这并非她心安理得享受的资本。
临走前严满时那个小姑娘问她是不是跟沈厥章很熟,她说是,结果对方表情变了又变,最后遗憾地说:“唉,沈哥哥跟大哥二哥是好朋友,难怪上次大哥回来就教训我……”
说着,她就不说了,愁眉苦脸送走了林覆声,林覆声给她留了自己做的小饼干,还说以后不懂的可以在微信上问她,她有空就会回复,这才把小姑娘哄好。
虞令大学的军训恰好在八月底,为期两周,军训期间都要在学校宿舍住,正式开学后重新分配宿舍,不想在学校住的可以提交申请书。
军训前一天,沈家夫妇都回来了,四人其乐融融吃了一顿晚饭。第二天沈厥章开车送林覆声去大学,上车后沈厥章凑近她帮她戴安全带,手指擦过她裸露在外的锁骨,激起微麻的颤栗,林覆声低头看过去,鼻子险些碰到对方近在咫尺的俊脸。
她没吭声,反倒对方动了动薄唇:“不好意思。”
是不走心的道歉,带着漫不经心的笑意。
车子稳步行驶,林覆声跟沈厥章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天,昏昏欲睡,到最后彻底睡着。
她再醒来时是被车外刺耳的喇叭声和吵闹人声吵醒,刚缓过神反被身上异物夺走心思,是一件黑色薄外套,似曾相识的薄荷清香拢住她,她下意识朝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