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薄的窗帘被晚风吹起,布料擦过林覆声的手臂,掀起一片酥痒。
沈厥章不答反问:“声声,给我抱一下。”
不是请求,而是通知。
几乎是话未落之际林覆声就感觉自己被有力的手臂拉过去,撞上坚硬宽厚的怀抱里。林覆声惊得张开了唇,不知道说些什么,又闭上了,只是却抬手,抚上了沈厥章的背,轻轻拍了拍。
换来少年愈发抱紧的力度。
虽惊诧于对方这么亲昵称呼她,可一句“声声”,她已经很久没听有人这么叫她了,上一次听到,还是临走前父母对她嘱咐时。
安静了会,沈厥章的脸部凑近林覆声的耳朵,吐出很轻的赞赏:“声声,好乖。”
缓缓吐了口气,林覆声推开对方的胸膛,有些不适这种亲密。
两人一同下楼后,才发现饭桌上还有一个人,大忙人秦君岫,是林覆声觉得的第一个人美心善的女人。
秦君岫性格比较清冷,简单问了林覆声几句话后就没再寒暄,于是饭桌上只有碗筷和咀嚼声,氛围怪怪的。以往只有她和沈厥章两个人吃饭也没有这种感觉,林覆声一时说不上来是什么怪异。
吃得差不多的时候,秦君岫突然开口,话是对林覆声说的:“我听说你最近在做家教?”
林覆声鼓着腮帮子,一时不知应不应该咀嚼,只能愣愣地点头,这时她碗里多了块蜜汁排骨,沈厥章:“多吃点。”
秦君岫看着两人的互动,眯了眯双眼,只说:“卡里钱不够吗?如果是缺钱的话就告诉我们,我之前说过把这里当成你的家,不要有任何的拘束和负担,这是我们该做的,况且,沈家不缺这点钱。”
哪里能毫无负担啊?
林覆声笑着点点头,左耳进右耳出。
但是既然这么挑明了,林覆声也没必要再坚持那点悬在高空的自尊。有时,寄人篱下和颠沛流离的人不配有自尊,但若不处理好这种顾虑,难免会伤人伤己。
林覆声同时明白,秦君岫的话虽说得直白但语气和神态确是实打实的关心,不教人怀疑这是个为孩子操心的好母亲。
内心隐隐的羡慕作祟,这一刻林覆声不免生出一种想要沉沦的尝试——她也想毫无心理负担地活一回。
碗里被堆满了菜,喂猪似的。林覆声转头瞪沈厥章,对方朝她笑,将一块剔好骨头的鲜嫩鱼肉放到她碗里,林覆声夹起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