圆镜中,苏景庭和蜈蚣妖进入了白热化的阶段,曾卓看着镜中的场景,不由对韦达道:“师兄,咱们还不出手吗?”
韦达看着镜中苏景庭与蜈蚣妖的战斗,摇摇头,道:“这下界男修虽丹田已废,凭着真龙之血带来的强横体质,实力看着不输寻常出窍初期。
再加上这下界女修,虽是丹修,凭其一身丹术家资必然富裕,护身之物想必不少,怕不是好对付的。倒不如让这些妖兽,先消耗一下这两人的实力。”
曾卓转了转眼珠子,眼神一亮道:“还是师兄聪明,先让这两人多活一会儿,让这些妖兽多多消耗这两人的实力。
也让这两人为师兄多打一些妖兽,到时候再将这两人和那些妖兽都收入囊中,岂不是一举两得?”
韦达给了曾卓一个赞许的眼神:“孺子可教也。”
两人看着镜中与蜈蚣战得正酣的苏景庭,又看看一旁手中攥着剑神情紧张的瑾宁,对视一眼,眼中闪过一个尽在不言中的眼神。
“噗!”一口鲜血猛地从苏景庭的口中吐出。
他如修竹的身躯,亦随着蜈蚣妖临死前的最后一击,被像片树叶似的击飞——
瑾宁再也忍耐不住,一跃而起,将师兄揽入了怀里。
一粒带着浓郁灵光的丹药,被小心地喂入苏景庭的口中。
丹药入口,让他惨白的面色,好了许多。瑾宁的手却没停,很快又塞入了一粒。
苏景庭眼中面对妖兽的冷厉散去,取而代之的是涓涓的温柔。
“我没事。”他道。
瑾宁深吸了口气,看着师兄周身逸散速度比平时更快的灵力,喉咙中有什么话像堵住了似的,好一会儿才道:“师兄,先调息吧。”
苏景庭只好先去打坐,他偷偷看向师妹的表情,脸色有些讪讪。
远处的曾卓和韦达两人,通过圆镜看着刚才被瑾宁一粒又一粒,塞入苏景庭嘴里的上品丹药,脸上都闪过嫉妒又肉疼的神色。
这样的丹药若是我能炼出来……韦达看着镜中的瑾宁,眼中闪过浓浓的嫉妒。
一旁的曾卓,在肉疼、嫉妒的同时,想到之前在他面前炫耀,新炼制出的下品丹的韦达,眼中不由飞快地闪过一抹鄙夷之色。
还是拜师炼虚境七品丹尊的座下亲传呢?连一个下界飞升上来、尚且没有师承的、野生炼丹师都比不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