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熠辞作为公司创始人,看过的好剧本不会少,这些天能这么细致的帮她定稿,沐鸢已经感到很开心了,怎么好意思开口再让他给自己当制片人。
宋以晴拿她没辙,又深知她是一个公私分明的人,只能尊重她的想法,后面没再说什么。
话题一转,给她介绍起了当地特色早餐,喊她这几天都可以去尝尝。
沐鸢吃完早餐之后喊奶奶给她打包一份,还甜甜地对她笑,“奶奶,您包的脆笋鲜肉包和芋泥紫薯包都好好吃,比酒店大厨包得还好吃!”
“好吃啊,那奶奶给你多装几个。”奶奶笑得合不拢嘴,“我刚刚听到你跟妞妞说要回去了,回去前到奶奶家来吃饭啊,奶奶做饭给你吃。”她亲切地笑着,把袋子递给沐鸢。
沐鸢接过,眼睛弯成月牙,“好啊。”
宋以晴收拾完桌子,走过来时看到沐鸢手上又提了一袋,“胃口不错啊,刚不是说吃饱了吗?怎么还打包了。”顿了下,她突然语调上扬,“该不会是打包回去当午饭吧?”
“都什么时候了,怎么还在过这种苦日子呢?”宋以晴一脸真诚,嚷嚷着喊沐鸢顿顿都去她家吃好了。
不怪她会有这样的猜测,毕竟沐鸢读大学时就干过这样的事情,把午饭领的馒头留到晚饭吃。
沐鸢讪讪笑道,“不是,我打包回去给周熠辞的,他可能还没起床。”
清晨的街道烟火味更浓,从集市出来后发现沿街的商铺也开了,暖黄的日光斜过屋顶,在青石板路上铺出长短交错的光影。
沐鸢穿梭在人流量很多的巷子里,经过了之前买多肉盆栽的卖花小摊。
还是那个阿姨,还是那个转角。
沐鸢脚步慢了下来,目光落在捆扎整齐的小花束上,花瓣粘着未干的晨露。
突然想到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周熠辞来她房间给她审稿时都会带上一扎鲜花,来来去去不同品种的都有,他一拿来就装进花瓶里,灌点水就摆在两人的办公桌上。
在花有了枯萎的征兆后,第二天他就会带来新的花替换掉。
沐鸢看着装点屋子的花瓶,看着娇嫩欲滴的花瓣心里暗自欢呼雀跃。
在有一天他换花的时候没忍住问他,会不会觉得看着花一点一点凋谢,对花来说其实是一种酷刑,它们绽放的时候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