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那些都通通跟现在的她无关了。
其实在最初的接触里,他就能看出沐鸢身上的矛盾。
为什么她明明那么害怕,却还是敢冲向马路救下那条跟她毫无关系的流浪狗。
为什么她明明上一秒还在忧郁,却在下一秒看到他时就可以平静地拿出自己不会的题目认真地听他讲课。
她的情绪转换得太快了,如果不是经常频繁做着这样的事情,不可能这么熟练。
在后来日渐熟悉的相处里,她一开始会用着很别扭的神情跟他聊很多自己好奇的东西,再后来,她聊起更多内心的想法时,脸上已然绽放出大大的笑脸。
那种微笑存在她脸上时,明媚又夺目,仿佛从没有被这个世界伤害过。
她的眼神总是很干净,感觉静静地望向她的瞳孔时就能看到里面的澄净。
周熠辞很好奇,她到底是怎么长大的,多么复杂的成长环境才会让她习惯了独自消化所有情绪,把柔软善良的一面留给别人。
他只去过一次她家,后面改为在外面上课。就那一次去试课时,他本着去应付完回来就交差的心理,没有格外留意过她家的环境。
只记得经过客厅时,他匆匆一撇,柜子上摆放的一家三口合照上的小女孩笑得很开心。
上课也是在一个公主房里,里面的陈设足以看出家长对家里孩子的用心。
一切都太矛盾了。
周熠辞原本以为她会在哪一天突然跟他聊起自己的情况。
没想到等来的却是她的杳无音信。
现在她坐在他旁边对他说,要是有人忘记了他这个小王子,她会记得他。
她明明不善于表达感情,却还是这么对他说了。
一如多年前,她紧张得不停抠弄着自己的手指,还是告诉他,她想考上云大。
沐鸢还在等他的回话。
没想到他一直不出声,他眼底又翻涌着她不懂的情绪了。
沐鸢最终还是没忍住,抬起被热饮捂热的手轻轻抚上了周熠辞的眼睛,感受着他的睫毛在她的指尖下颤抖,几秒后她转为摩挲着他的眼皮。
他一动不动,闭着眼任由她抚摸。
在渐渐感觉到她暴露在寒风中的手指又变得冰凉时,他抬手盖住了她的手背,同时耳边传来温热的呼吸,他听到她喊自己的名字,“周熠辞。”
周熠辞呼吸微滞,“嗯。”
“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