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间一片漆黑,她头脑昏沉发胀,意识被酒精麻痹,压根没想起去触碰墙上的开关。
里面有暖气,加上酒精分子在体内蠢蠢欲动,沐鸢此刻感觉到浑身燥热。进门第一件事就是蹬掉了脚上的鞋子,动作笨拙地褪去身上的外套,随手扔在了玄关的地毯上。
黑暗里,她漫无目地向前挪动脚步,感应灯随着她的脚步逐一亮起。衣服沿路脱了一地,到浴室门口时刚好脱完。
洗完澡后没有找衣服穿,围了条浴巾就出来了。还是好热,她赤足跑去冰柜找水喝,小口小口地吞咽。
好喝。
好冰。
她舒服地眯起了眼,连连点头。
正当要走回客厅,突然听到急促的门铃声。不知道是不是出现幻觉了,从浴室出来就一直有这个声音。沐鸢拧了下眉,不耐烦的把瓶子放下,转身去开门。
脚下突然踹到什么,她稀里糊涂从地上捞起外套随手披在了身上,最后难得还有理智的查看了下猫眼。
咦,这人怎么没有头的?
铃声还在响,她没再继续好奇,摸到把手就拉开了一点缝隙。
沐鸢只露了颗头出来,整个身子都完美地隐藏在了门后。
周熠辞?
意识到是他之后,她才卸下防备把门打开,转身就往里面走。
周熠辞进了房间,发现里面只有一些角落开着氛围灯。除此之外,整个室内陷入一片黑暗。
他不确定地问,“要开灯吗?”
“你开啊。”喝醉酒的沐鸢语气有些不耐烦。
她可能是不太想说话。
“啪”一声轻响,顶灯骤然亮起,沐鸢被这突如其来的光亮刺得眯起了眼,从身侧捞了个抱枕把头埋了进去。
周熠辞的脚步顿在玄关,目光扫过地上散落的衣服,空气里还混着淡淡的酒气和沐浴露的味道。他没说话,弯腰将地上的衣服一件一件捡起来,拍掉上面的浮尘,叠好放在沙发扶手上。
“叠那么整齐干嘛?”沐鸢抬起头,有点无奈,“都是要洗的。”
她说得很含糊,“你是不是有点笨啊,这都不知道。”
“......”
湿漉漉的长发贴在颈侧,水珠顺着她白皙的锁骨滑落。周熠辞的目光扫过她裸露在外的脚踝,还有摇摇欲坠的外套下没遮住的大片肩膀。他一瞬间浑身僵直,几秒后走到玄关把灯重新关上。
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