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熠辞妥协般的应下了它的诉求,抬眼看向沐鸢,扯了扯唇角,“对不起。”
沐鸢就静静地站在一旁看他表演,顿了下,“你别给我嬉皮笑脸的,我没跟你开玩笑。”
话音落下,沐鸢把棉花糖从他怀里抱出来,一声不吭地走到阳台门前。
周熠辞视线尾随着她的身影,只见她把棉花糖放在地上,摸摸它的头,温柔地喊了它一声,“宝贝,去给妈妈开一下门。”
棉花糖似愣了一下,往沙发这边看了一眼,随即耷拉着头往阳台门那边走,手脚并用上了,甚至还用头一起扒拉,努力了一阵子,就是怎么都打不开那扇推拉平移玻璃门。
“......”
周熠辞看沐鸢定定地站在那,一言不发。
察觉不妙,他赶紧从沙发上下来,径直走到她面前。
沐鸢先一步出了声,声音闷闷地,“我没有生你的气。”微皱的眉下面一双眼正忧怜地看着他,“我只是觉得你一个那么会照顾别人的人,照顾自己的时候看起来格外随便。要是你再生病的话,难受的不还是你自己吗?”
周熠辞抓起了她的一双手,拇指摩挲着她的虎口,弯下身子与她平视,不答反问,“真的没有生气吗?”
沐鸢很认真的点头,“嗯。”
周熠辞声音轻轻地,“那你刚刚怎么突然不说话?”
沐鸢一时怔然,两三秒后才开口,“我刚刚在想,要不我趁你半夜睡着的时候,偷偷起床替你关上阳台门就好了。”
没想到她会想这些,害怕她真的大半夜不睡觉跑出来帮她关阳台门,周熠辞顿了下才给她解释,“我没打算一直开着,要睡觉我就关上了。”
沐鸢抬手摸了摸他的脸,“你很热吗?”
“有点。”
沐鸢指尖划过周熠辞的脸颊,滚烫异常,忽然一闪而过两小时前在沙发里发生的事情,终于明白事情的不对劲。
沐鸢视线无意识乱瞟,脸跟着烧起来,“你你你你...”
周熠辞抓紧了她欲挣脱的手,脸又朝她靠近了些,勾起嘴角笑,用气音在问她,“我怎么了?”
感觉到他的呼吸喷洒在脸上,沐鸢紧张得咽了咽口水,立刻偏过头去,含糊不清地指责道,“你怎么那么久?”
周熠辞存心逗她,凑近她耳边轻笑了下,“说什么?”
沐鸢好想拉开阳台门吹吹冷风,“我说,我好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