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走几步,沐鸢没忍住在便利店门口停下。
“想买东西?”
“嗯。”
周熠辞牵着她就要拉开玻璃门,“去买。”
沐鸢扯了一下他的手,一脸期待地看着他,“我想喝酒可以吗?”竖起食指在她眼前晃,“就一罐。”
周熠辞沉默了一下,气笑了,“所以这就是你一直想把我赶回去的原因?一个人偷偷躲起来喝酒?”
“哪有!我就是刚好路过看见冰柜里的啤酒。”沐鸢直觉自己被冤枉,理直气壮地反驳,还带了点不满,“而且,你为什么不给我喝酒,你自己又喝,你是不是有点双标啊?”
周熠辞看了她一瞬,神色凝重起来,“沐鸢。”
沐鸢反驳一通后听见对方忽然喊自己的名字,睁着圆溜溜的眼睛,“啊?”
“你知道你自己酒量不好吗?”
你知道你喝醉酒之后会哭吗?
你知道自己喝醉酒之后会亲别人吗?
你知道你会断片吗?
“我知道,所以我没有经常喝啊。”就算他不同意也没关系,沐鸢只是想为自己争取一下,“可是今天我的剧本被大导演看上了啊,我只是想庆祝一下。”
“因为开心才想要喝酒?”
见他表情缓和,沐鸢斗胆点了下头。
大概跟尼古丁对于男生的作用一样,酒精过脑麻痹神经时,沐鸢会贪恋上这种感觉,会给她时刻紧绷的生活带来些许喘气的空间。
她时常会在家里冰箱囤一些含低浓度酒精的饮料,在没有熟人的公共场合不会沾染半点。
除了那次例外。
拎着一袋酒回去的路上,沐鸢心情雀跃得不要太明显。
周熠辞腾出一只手跟她十指相扣,鼻腔带了笑意,语调上扬,“我不给你喝,你就真的不喝啊?这么听话。”
沐鸢得意洋洋地,“当然。你都是为了我好,我要是不听话,倒显得我不识趣了不是吗?”
没有被关心管束过的人,偶然间得到了一句类似关心的建议,会下意识盲目地听劝。
不知道是什么心理。
主要是这个人是周熠辞的话,无论他说什么,一定都是为了她好。
她很少会问原因。
他怎么说,她就怎么做。
几乎是无意识的。
“那我改一下。在我身边的时候可以喝,以后想喝酒了随时跟我说。”周熠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