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你别装死啊,喂,喂……”陆棻用脚尖踢踢他。
可是地上躺着的男人一点反应都没有。
“你别装死啊,是你撞的我们,不是我们撞的你。”陆棻弯下腰去碰碰他的肩膀,指尖却感到湿漉漉的,她抬起手只见指尖已经被血染红了。
陆棻立刻去扶起他来,见到黑色西服男人肩膀内侧的伤是刀伤而不是被石头撞破的,松了一口气,还好还好,这伤跟她们没关系。
陆棻掏出身上带的止血药,倒在他的伤口上,又撕了他里面穿的白衬衣给他包扎好。
这止血药是陆棻自己做的,本来是打算留给她娘日常不小心切到手用的,可是她话还没有说到这里母女俩就已经不欢而散了。
男人还有知觉,他昏倒在地不过是一时冲撞力太大,倒在地上眼前才一下子黑了。
陆棻给他撒止血药,包扎伤口他都有感觉的。
甚至在陆棻给他包扎好以后带着小猫蛋走出小巷子的时候,他已经睁开眼睛了。
陆棻和小猫蛋两人的对话也传到了他的耳朵里。
“娘,你就这么让他躺在这里了吗?”好像她以前看过的套路不是这样的。
一般这种路上遇到受伤的美男不是应该把他带回家照顾吗?
“像这样我们都不认识的人,也不知道是好人还是坏人,要是贸贸然把他带回家的话,岂不是把潜在的危险也带回家了。”陆棻教女儿,“娘会救他,是因为娘是个大夫,要是小猫蛋遇到这种事情的话,就躲得远远的。”
现在不太平,很多人都是在刀尖上讨生活,可陆棻就希望女儿平平安安的。
刚才那人陆棻也不知道救得是对是错,她在给那人包扎伤口的时候也是想着医者仁心,要不然那个男人身形高大,她压根不会动手给他止血。
“好~。”
陆棻先带着文玥去买了耳朵眼炸糕,又去吃了狗不理包子,才回到文家药铺。
项老祖宗看到她们娘俩,“你们吃了吗?没吃去厨房让阿娟给你们下点面条。”
“祖母,不用了,我和小猫蛋在娘家已经吃过了。”陆棻还是叫项老祖宗祖母,按项老祖宗的说法就是她现在虽然不是她的孙媳妇了,但是也是她儿子的徒弟,和女儿没什么区别。
陆棻去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