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可惜了,多好的孩子啊,还是高中老师,铁饭碗呐。”
“行了行了,都是往事了,没必要惋惜,毕竟人都是要向前看的。”
卜负被江女士拍的到处躲,跟个泥鳅一样。
“你给我老实做好,周围都是家长。别让人看到卜迩的姐姐没个正形的样子。”
江女士话是这样说的,但是拍她的力气一点也没变小,卜负疼的想躲,但是怕自己躲的幅度大影响到周围的家长,硬是忍着痛不动。
“你打我干什么啊,那么多人看着呢。”
卜负忍不住埋怨。
“我没打你,我只是情绪有些激动。”
人家的家长都在认真听老师讲话,而卜迩的两个家长却在后面偷偷摸摸的说话。
宣完誓之后,卜迩刚想往他妈妈和他姐姐那里凑呢,结果硬是被班委喊去干活了。
“你说说你,老是往外跑干什么啊,家里是留不下你的位置吗?你爹你娘天天努力干活就是想让你少努力一点,结果你直接给我跑海市去了。”
江玉玲说着说着,眼圈都泛红了。
“你看看你当时的那些同学,孩子都会跑了,你还没带过对象给我看呢。”
两个人还在那里唠起了家常。
卜负已经总结出了一些规律,她在外面的时候,她的家里人就特别想让她回来。
回来之后,第一天对她特别好,第二天之后就会说很多她不想谈的东西。
过的时间如果更久了的话,她就自然而然的变得人憎狗嫌。
“周围实在是没什么合适的男人适合结婚,你要是实在想要我领个对象回来给你看的话,我给你找个女的你别生气就行。”
每一次卜负遇到催婚危机的时候,都会用这个理由当借口。
因为江女士年轻的时候听说过同性恋因为分手反目成仇,最后出了血案的故事,就对同性恋出现了严重的恐惧之情。
本来同性就不是什么大众的潮流,还闹出了人命,于是江女士自动又把同性恋和神经病划了等号。
她有时候可能会催婚,但是一听到同性恋这三个字就应激。
卜负狠狠的拿捏着她的心理上的弱点。
“行行行,我不催你,你别当同性恋,你要敢当同性恋,我就不要你这个闺女了。”
江女士也是没招了。
卜负眼睛乱瞟的时候,突然看到了卜迩旁边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