怕他不死心,又补了一句。
“而且我这人还有点小洁癖,只想要有自己血脉的孩子,而且只能是从我和伴侣的之间的一方生出。我又怕疼不敢生,所以只能找个能生孩子的伴侣了。”
卜负声情并茂的说着,说的她自己都信了。
“那你要是一直都找不到能生孩子的对象怎么办?”
虞熠扬还是不死心,他那双狗狗眼水汪汪的,认真的盯着卜负。
他真的希望,卜负可以收回刚刚说的要分手的话。
“如果我找不到符合我要求的对象的话,那我就一直找呗。”
卜负说的时候都给自己逗笑了。
突然觉得这个理由真好,有种荒谬但是有合理的感觉。
像她这种薄情但又多情的人,真的不适合长期谈恋爱和结婚。
她和别人谈恋爱之前都会提前声明她并不是一个长情的人,她就是单纯的爱太多了要溢出来了,所以才会主动关心别人。
长得好看的人和她提要谈恋爱的事情她一般也不会拒绝。
但是不能谈久,谈久就没有感觉了。
“好,卜负。”
虞熠扬哽咽的说着,他痛苦的别过眼去,不去看女人,尽量让他显得没有那么伤心。
从前爱着的时候,卜负最喜欢看的就是他那双含泪委屈的眼。
但是现在不爱了,她看到他难受竟然会有些烦躁。
觉得他实在是太无聊了。
“分手。”
虞熠扬昧着自己的心,眼神决绝,语气坚定的对她说。
他迈着大步朝外走,西装裤衬得他这个人很挺拔。
但是没有人知道他的心脏早就痛苦的瑟缩成了一团。
“好。”
其实卜负想说的是,那实在是太好了。
但是碍于最后一点点的体面,她不能说的那么绝情。
她慢吞吞的咽下高脚杯中的最后一口酒。
一不小心没控制住角度,那红色的酒没有全部灌入嘴中,反而顺着她的嘴角缓缓的流了下来。
留下了一道红痕。
感受到那点凉丝丝,卜负慢悠悠的抽了张纸,缓缓擦掉。
但是那液体还是不老实的落进了她的衣服里。
用纸去擦的时候已经来不及了,因为酒已经渗进去了。
她把腿放在地上,缓缓伸了个懒腰。
“哈,舒坦。”
刚分手,不和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