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悠南不接他电话,和蒋秦并肩消失在眼前开始,江云野就没再说过一个字。
一室一厅的套间,卧室里是被他揪着衣领拽回来的江云逸,卧室外是江云逸想开门出来时,代替门外一言不发的他怒吼的碎玻璃杯。
手机震动,他第一时间查看,发现是被关在屋里的江云逸之后,他直接把他拉黑了。
接到向荣的信息,江云野相当意外,他甚至盯着那行录音上的文字犹豫了几分钟才打开。
第一遍录音是他自己带着耳机听的,悠南的慌张声线和厉声质问像被放大了很多倍,震得他鼓膜和心脏也跟着她一起颤。
第二遍,是他主动打开门卧室的门,叫上江云逸一起听的,江云逸听完一脸错愕担心,他却只有明了释然。
他直接跟江云逸摊牌了。
“小逸,你应该知道了,这次回望桐,我把能铺的路都给你铺好了。我什么都不要,只要一个孟悠南。”
“你之前问我的问题,我现在明确回答你,对,就是因为这个人是孟悠南,所以我不想看见任何人接近她跟她示好,你也不例外。”
“如果你还是不死心,那就等你能心无杂念地看待她的时候,我们再见面。”
短短几句话,江云逸越听越崩溃,最后又大哭起来。
江云野却始终面色平静,偶尔拍拍江云逸的后背,但没说一句安慰的话。
江云逸已经哭了一路,很快就哭累了,江云野递过去毛巾和温水,看人情绪渐渐平复,才把剩下的话说完。
他告诉江云逸,他二十岁的时候,已经过了两年边学画画边在中医馆帮忙的日子,没觉得累,但看着爷爷身体一天不如一天,他心里也清楚,接下来一定会有段日子过得很艰难。
生日那天,他许了个超级简单的愿望:十年以后,一切能好起来。
遇到孟悠南又知道她是谁的时候,他以为愿望实现了。
可他每次遇到她,却又错过她,他一度怀疑,难不成是因为没吃蛋糕没吹蜡烛,许愿这事儿就不做数了?
“直到听见这段录音,小逸,我终于知道,我的话,天上的人一定是收到了。”
“那万一……她单纯就是因为感激你才维护你的呢!”江云逸还是不甘心。
江云野手上拎着外套,已经站在了打开的门前,他回过头,脸上是跃然明朗的笑:“所以,你也听出来,她有多维护我了吧?”
从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