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壁包间,除了小山和几个负责开车的,其余都吃饱喝足,进入了微醺状态。
见江云野带着悠南专门过来,他们一个个眼睛亮得像灯泡。
“嫂……”江云野一瞪眼,小山立马压了声。
“野哥,嫂子,快坐!”他还是用低低的气声招呼两个人,“我们已经听昊天哥都说了!没想到这次还真是挺惊险的!”
“好在最后人没事。”江云野终于卸了一直挂在脸上的礼貌微笑,心疼地看向身边的悠南,“手怎么样了?要不是我刚才看见,都没人告诉我你受伤了。”
悠南本就被灯泡们盯得心里发毛,被江云野这么一问,直接摇头捂住拳心说没事。
江云野轻叹口气,瞥了小山一眼。
小山精得像只猴,马上贴到江云野耳边,把当时的情况告诉了他。
简单几句,江云野眼底已经暗色汹涌。
是该感谢蒋秦。
换做是他自己,正因为知道彼与此势力的差距,他未必能控制得住不当场发疯。
见江云野望着悠南欲言又止,小山识相地带头出去“抽根烟”。人一个个无声溜走,偌大的房间眨眼就只剩下刚来的这两个。
“坐过来点,让我看看。”江云野语气温柔,其实是他自己向悠南挪了挪。
“不是,他们……”悠南还是懵懵的,她担心被萍萍发现了没办法解释,心急一抬手,却被江云野温暖又宽厚的手掌包裹住了手背。
她下意识一缩,又被江云野轻轻拉过。
蓦地一惊,她眼前竟闪现被“阚哥”握住的那一幕。
其实她皮肤愈合能力很强,伤口已经好得差不多了,然而来自另一双手的温热,怎么也化不开从心底扩散开来的恶寒。
被强迫上药这件事,她没对任何人说,包括萍萍——她只说到自己敲碎碟子自保,萍萍就已经哭到停不下来,所以之后的那些事,她原本决定烂在心里,再也不提。
闭上眼、深呼吸,她告诉自己,不是那个人、不是那个人、不是那个人,是江云野、是江云野、是不会伤害她的江云野……
低垂的眸子微微抬起,抖动的眼睫还是被眼泪打湿了。
“那个人……他……”
淤堵在深处的情绪不断涌起,她还是忍不住想都告诉他。
江云野俯身、侧头,目光自下而上,探着悠南被头发遮掩的双眼和脸颊:“他什么?你慢慢说,我听着呢。”
悠南头轻轻一偏,又落下一缕头发,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