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总得有人拉着那条线别让局面崩得更厉害,所以他摒了那些杂念,反复交代蒋秦别冲动。
如果孟悠扬真是带悠南去了阚旺的饭局,那当着阚旺的面把话带到,把悠南安全带回来就好。他还让蒋秦尽快找人把悠南妈妈也从家里接走。
等她们母女都安稳下来,他会找人善后。
有些上不了台面的事情,解决起来只能用上不了台面的办法,那些事他曾再熟悉不过,但无论如何,他都不想让悠南亲历和面对那些,不想让她再卷入更深的麻烦和纷争。
一切安排妥当,一切又都不在他的掌控之中,百密一疏,蒋秦他们还是晚了一步!
就算那已是危急时刻下的最优选择,他还是自责又恼火。
所以当记者笑着问他:“江先生的灵感来源,现在在你身边吗?”
他低头看着打不出去的电话号码,差点红了眼眶。
去往孟悠南身边的路不分昼夜,他想这次一定要牵起她的手,带走她。
在离他越来越近的那个目的地,深礼,悠南和萍萍也又哭又笑地聊了一夜。
心里的伤痕并没有什么快速愈合的好办法,但只要母女之间没有心结,总好过一个人抓着过去不放。
悠南以为自己睡了很久,其实只眯了一会儿就醒了。她蹑手蹑脚离开房间,二楼阳台的视野很开阔,能看到天边还没落的星星。
身上的新睡袍清新又柔软,抵抗住了凌晨的寒冷,她慢慢窝进沙发,看着星星的方向发呆。
她想有些事,也许真的是天注定吧。
中午,萍萍会和她一起请大家吃顿饭,但其实最主要的,是宴请蒋家人。
能说什么呢?当然是感谢。
还有呢?不用想,她抖抖睫毛就能猜出来。
通过欣欣和蒋秦父母,萍萍也知道了蒋秦在她辞职前默默为她做的一切,还有这些日子他陪她经历的一件又一件事。
“都有力所不及的时候,可这么在意你,这么为你奋不顾身的小伙子真是太难得了,你要不要重新考虑考虑?”
“毕竟当时你酒精中毒,人家送你去医院,你嘴里念叨的全是人家的名字。”
“小秦家庭完整,条件也好,更难得他爸妈也一点架子都没有。”
“妈妈越来越老、也越来越糊涂……要是能遇上能好好照顾你一辈子的人,你就不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