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都不知道,我从小就喜欢照顾别人。”他带着诡异的兴奋说道。
“纯净水。”
一声吩咐,可儿和秃头男立刻拿来四五瓶,打开瓶盖放到了他手边。
从掌心到指肚,血迹被冰凉的水慢慢冲淡,露出触目惊心的割痕。
悠南没有躲,只咬牙看着,连眼睛都没怎么眨。
手背被眼前的陌生男人轻轻握住,感觉有虫子在爬,伤痕被一下一下涂上碘酒,留下一道道恶心的褐黄。
纱布一圈圈仔细缠上手掌,像一层层裹尸布,阚旺声音轻柔,透着享受:“疼吗?”
悠南吐不出半个字,只僵硬地摇头。
“处理得真不错!”阚旺又把悠南的手举起来左右欣赏,再缓缓放下,接着眼眉一抬,“来,吃饭吧!”
“哎呀哥,刚才可吓死我了!”可儿见阚旺心情不错,立刻贴上来撒娇。
阚旺斜了可儿一眼,一脸不耐烦:“这丫头跟孟悠扬都没关系了,你跟这凑什么热闹呢!”
可儿的脸当即垮了,又立刻赔笑道:“哎呀别这么说嘛阚哥!要不是我为你牵线搭桥,今天也碰不上这么对你口味的妹子啊!”
阚旺却冷哼一声:“你为我?别以为我不知道你那点歪心眼!”
“拿张喝茶的破照片两头卖好!你问问那个姓孟的,人跟他没关系了,抵不了他的债也延不了他的期,他今天犯我手里,我饶得了他吗!你不就为了搞你那老相好吗!还真把如意算盘打到我头上了?滚!”
可儿还想说,却被秃头男拎到了包厢角落,和孟悠扬一起由大块头看着。
“爱吃哪个啊丫头,手受伤了不好拿筷子,哥喂你吃啊?”阚旺转向悠南,又一脸疼惜。
悠南眼神空洞洞的,望着缓慢旋转的餐桌,扯了扯嘴角:“没有爱吃的,我味觉失灵两年了,治不好。”
“哎呦!还有这么让人心疼的病呢!”阚旺看向悠南的眼神,就像在看一只可怜巴巴的小动物。
悠南再次失去表情,不再说话。
“要不这饭先不吃了,你先回家?”阚旺又拉起悠南的手,温柔问道。
悠南目光刚有些变化,却在听见阚旺的话之后,彻底失去了光。
“告诉哥哥,你家在哪?今天孟悠扬是回不去了,我得安排人送你安全到家是不是?”
所以无论如何,她也回不去了。
无论是清宁还是嘉安,她都不用再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