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两年,蒋秦一直在做“课题分离”吗?
……
问题一个叠着一个,她越想,就越想不清楚。
之后,她就陷入了长久的放空。
窗外的天色从灰白变成昏黄,又一点点暗下去。
病房里的仪器偶尔滴一声,蒋秦的呼吸平稳下来,她听着听着,那些问题反而慢慢退远了。
她想不通,也想不动了。
不知道过了多久,她趴在床边迷迷糊糊地睡着,又被蒋秦不安分的梦吵醒了。
“别……”
睡梦中的蒋秦眉头紧皱,手无意识地动了动,嘴里还说着什么。
悠南揉揉眼,凑近了些。
“小孟……别走。”
悠南一愣。
蒋秦又说了一遍,声音更模糊,却还是那句:“……孟,别走。”
“……”
悠南用指背靠近蒋秦的额头,还没贴上,就感觉到了一股烘手的热。
拿起手机,轻声走到病房外,她打了几个电话……
料理好一切回到家的时候,已经晚上十一点。
先映入眼帘的是墙边那扇三折叠的金箔素面屏风。
比想象中更有质感、更高级。
屏风脚边是整齐码好的颜料和绘画工具、还有一大丛仿真竹子。
悠南低头一笑,有点落寞。
走到餐桌前,桌上坐着她的毛绒小狗,小狗怀里还有张字条:
【电饭锅里有山药玉米排骨汤——云野】
不是江老师,而是云野吗。
悠南又笑了。
小狗的衣服口袋还装着她临走前交给他的门卡。
拿出门卡,把字条轻轻放回去,她环视四周,开始想象自己不在的时候,江云野在这都忙了些什么。
他一个人为屏风贴好了金箔、刷保护油,之后移到墙边,又从车里把他“吃饭的家伙”拿上来,一样样摆在屏风脚下……
他走进厨房,发现没有燃气,还缺这少那,吃惊过后还是想办法用她的电饭锅煮了一锅汤……
他走的时候,顺手把垃圾袋帮她带了出去,电梯里碰上八卦的大姐们,又一脸阳光地说“你们好”……
其他的呢?她还真有点想不出来了……
就比如,江云野记得她说要整理杂物间,于是帮她把置物架上的道具重新分类放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