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习惯性地把手机放在枕边,没挂断。
衣柜里挂着崭新的西装,桌边是备好的胸花,酒店的一整层,住着他的亲友长辈们。
江云野想这最后一个秘密,以后还是不要告诉孟悠南——她一直忌讳的“玄学”,他确实很少算,但他算了她的。
只不过他发现,最算不准的,就是孟悠南本人。
就像宁北桥那天晚上,悠南盯着被戴到无名指上的戒指,脸红了一路还是反悔:“等味觉恢复了再结!”
他没反对,还以为她又在找借口拖延,没想到第二天她就拉着他回了望桐,实打实治了三个月,还把她在嘉安的工作室一比一“复刻”到了他家里。
这中间她也烦过、耍过、看着浓浓的苦药汤在他怀里哭唧唧过,但就真的没间断过。
也正因为这样,那天她抱着他说“原来江老师包的馄饨这么好吃”的样子,他这辈子都忘不了……
再往前推,每一件事,都是如此。
就连在那个人山人海的急诊室,最初主动迈出那一步的,也是孟悠南。
所以,就算一切指向他最想要的那个未来的机缘来临时,他都在她身边,首先也是因为她的愿意和允许。
他曾见过太多自以为是和被所谓的“预测”牵着鼻子走的人,唯独被允许站在未知的她身边,和她一起打开这世界无数扇门的感觉,简直不要太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