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索间的叹息有些重,悠南像只被吵到的小猫,皱眉哼唧一声把头蒙上,扭过身子又继续睡了。
江云野看着悠南,心愈发不平稳。
如果现在进来的是别人,也会看见你这幅可爱的样子吗……
难道你还不明白,我避免和你一起工作,就是怕自己会忍不住把你藏起来?
“什么……疼……好苦……”
手触到悠南脸颊的时候,江云野恰好听见了她这句含含糊糊但听起来很难受的梦话。
僵了足足半分钟,他轻轻起身,手动拨高了空调的扇叶,不让冷风直吹悠南,又帮她把薄毯盖了盖,无声退出了房间。
从楼上下来,江云野把几位老大夫请到了一起,只说了一句话:“如果悠南自己不想吃药扎针,谁都不要再劝她,直到她自己主动说想治为止。”
几位老大夫已经为悠南味觉失灵的事会过诊,一致的结论是如果药方紧跟着她身体变化调整,再配合上针灸理疗,应该很快会见起色,但也不能百分之百保证完全恢复。
所以江云野一说完,张伯就笑了:“你就是再惯着她,也得知道什么事是为了她好吧?”
“不趁着现在有空治,她一忙起来更耽误效果。”其他老大夫也跟着帮腔。
“是,哪有爱吃药扎针的,不都捏着鼻子一边治一边调么……”
“没说不让她治,”江云野摆手解释,“只是现在来看,和吃出味道相比,‘努力治好’这件事本身,可能让她的心理压力更大。”
话一顿,他也笑了:“怎么说呢,大概是因为我们在她心里的位置不一样吧。”
一番话,老大夫们都若有所思,会意之后也都顺了江云野的意思,没再坚持。
趁着悠南睡觉,江云野没着急“散会”,又顺带问起了江云逸最近的表现,这可打开了在座几位的话匣子。
一桌子人都开始夸小逸这孩子懂事,学习上有不明白的地方就会问,还隔三差五寄些东西回来,说是给师父们的“慰问品”。
“就是不知道,他跟那个欣欣丫头处得怎么样了……”张伯摸着下巴笑,“一问他他就嘴硬不说,不过据我了解,那丫头感冒发烧,他给人家开药方都比一般人开得仔细……”
江云野听了也笑得别有深意:“他俩要是真成了,确实有点意思……”
屋里一群人还没“八卦”完,江云野的电话就响了。
楼梯是两节并作一节地上的,到门口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