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才有了江云野无奈之下给向荣打的那通免提电话,结果越听,她就越觉得,这俩人好像……一个好饼都没有!
向荣这人巧言令色,江云野居然还有“计划的事”瞒着她!
最关键的,眼前等待“被审”的两个人,一个比一个面色平静,想必是以最快的速度,为自己想好了“辩词”!
所以悠南也没着急发问,而是目光幽深地来回看着他们,最后把“锚点”落到了向荣身上。
向荣禁不住她长久的直视,刚想开口,悠南随即笑了:“向总,你怎么能把全力托举我的事业粉,说成是恋爱脑呢?没有江老师,我和你的工作室可都走不到今天。”
说着她手托下巴,眼神里充满探寻:“再说,你不是口口声声说,从不插嘴我和江老师之间的事吗?”
向荣没立刻回答,他先看了眼江云野,悠南目光也跟了过去。
对比向荣的淡然,江云野听了悠南的帮腔,脸上并没有什么笑,但裤兜里的那只手微微动了一下,像是突然攥住了什么。
“小孟,我可从没否认过江老师的功劳,也确实不愿意掺和你俩的事,就除了这次……”向荣盯着悠南默了几秒,又瞥了一眼江云野才继续说道,“你那么聪明,还想不到这事的关键在于谁么?”
向荣几句话就把皮球踢了出去,悠南眼看着本该接话的江云野眉心越皱越深,姿势也由手插裤兜变成了抱臂沉思。
她心里忽然闪过一丝犹豫,意识到自己好像在无形之中又被向荣引着,逼江云野说他不想说的事。
心思一转,悠南甩了一句话给向荣:“在于你喽!”
看向荣和江云野都愣了,她摊手解释道:“向总,你那么大反应,肯定是踩到你在意的点了。不是有句话叫‘谁痛苦谁改变’?无论什么事,你先自我调节嘛!”
江云野终于没忍住,弯着眉眼瞥了悠南一眼,抬手捂住了微扬的嘴角。
向荣的脸却肉眼可见地垮了,他直接转向江云野:“江老师,你最清楚我为什么不把实情告诉小孟。”
他顿了顿,声音比刚才低沉了些:“君子协议没达成,但我自认还算是个‘君子’,我的立场始终没变,接下来要不要跟她说,怎么跟她说,就是你的事了。”
这话又让悠南又一头雾水,她正疑惑看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