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我信。没错,你懂我。”悠南边说边点头笑。
“不如投硬币决定吧?”她眼睛一亮,侧头问江云野。
“……”
江云野哼笑了一声,心想她胡闹,却慢慢扯平嘴角,换上了严肃态度:
“我觉得,你、我、包括蒋秦,手里的硬币并不一样,就算结果都是‘字’或者‘花’,我们也注定无法达成一致。”
“所以,我的建议是,不妨把‘哟梦’看成是你的孩子,好好看看那份报告,想想除了‘投桃报李’,到底哪些东西是你真正看中的、在乎的,哪里是你愿意带着‘哟梦’安心去玩儿的。”
江云野一句一句慢慢说,悠南跟着他的话,一点一点细细琢磨。
这的确是她没有过的思考角度。
报告的内容,她昨晚已经仔细看过几遍,看得出分析相当客观,也许只是看报告的人——她自己,掺杂了太多文字之外的考虑。
拨开云雾再抛硬币,落下之前,悠南心里已经有了答案。
“嗯,我知道了。”她把头靠在江云野肩上,动动小拇指勾住了他,“江先生,我有你真好。”
江云野会意一笑,也用小拇指勾着她的手。
忽然,他手腕一抬,把她的手带向半空,落下之前他又牢牢抓住,按在了心口。
“当然,丑话说在前,无论去哪,你和‘哟梦’要是玩儿得太疯或是回家太晚,我要闹,也是正常的。”
悠南嗤嗤地笑,转身跟江云野咬耳朵:“不论你信不信,在哄你这件事上,我好像天赋异禀。”
“去掉好像。”
身体里涌起的波荡已经让江云野顾不上回答,他倏地翻身,像铺平一张画纸一样把悠南整个人垫在了沙发上。
手臂是画夹,轻柔有力地定住她的肩膀,指尖代替笔触,拂过她的下颌和颈侧……她身体微微颤抖,宽松的衬衫刚好多松了一颗纽扣。
他却在那里停下了。
空白画纸一旦留痕,就再也收不回了。
他犹豫要不要询问,可她一直闭着眼睛、微蹙眉心。
浅浅一笑,身体里电闪雷鸣,最后落下的吻,也只轻得像朵云。
有些意外,悠南慢慢睁开的眼眸里,竟闪烁着不解,江云野被她轻轻揪住的衣角,竟也稍稍承了些向下的力道。
压抑的笔尖被重启,手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