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你现在轻微脑震荡,后腰严重挫伤,身上还有十余处大大小小的划伤,伴随轻度失温和发烧,虽说伤处并不致命但最好不要乱动,我马上帮你联系救援。”
话音落下,一道惊雷乍起。
像是察觉到什么的小狗低吼一声,忽然朝着某个方向狂吠不止。山里的环境让靳遂心立刻警戒起来,紧接着却模糊听见远处有人叫自己的名字。
他伸手揉揉小狗脑袋:“还有力气叫大声点吗?”
小狗攒足力气响亮地“汪”了声。
很快,一道远光手电直直照来,靳遂心偏头躲开便听见一道全然陌生的声音大喊道:“找到了纪总,人在这!”
他后知后觉愣了下。
纪总?纪修谊怎么会来?
不等想明白这个问题,人已经到了近前。
靳遂心这时才意外发现,纪修谊的狼狈程度跟自己这个伤患比起来居然不相上下。
身上的正装照惯例还焊在他身上,只是到处沾了不少泥水,脚下则换了双跟边上救援队员一样的登山鞋,看起来不伦不类甚至有些滑稽。
“你……”
“还好你没事。”
靳遂心一愣,牵起嘴角朝纪修谊笑笑:“这不多亏你来了吗?”
对方没说话,定定看了他几秒,最终只是伸手十分克制地在他发顶轻轻碰了碰。
经过救援人员一番快速检查和紧急处理后,靳遂心被移动到担架上,抬着担架不好上坡,一行人只好另外绕路,因此回到救援直升机停放点时已经是将近一小时后。
他一路上烧得更厉害了些,中途吃过药,这会儿已经在担架上迷迷糊糊睡了过去。
纪驰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