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不其然。
大脑皮层比普通人光滑几个度的徐钊烨被这么一拱火更加生气,大有要新账旧账一起算的架势。只是他正欲上前却被纪驰拦了下来。
“我们谈谈。”
意识到这话是对自己说的,靳遂心顿时换上戒备神色:“你想毁约开除我?”
纪驰一时气结:“……本少爷说话算话!就60万也值得我毁约?”
手机铃声在此时突兀响起。
靳遂心拿起一看来电忙不迭按下接听,原来是经理拿了手机回来后发现病房空着,还以为是出什么事赶忙给他打来电话。
他看眼面前几人,卡壳几秒才道:“老板他说要出来透透气,我们马上就回去了经理。”
“你不是一个人来的?”意识到什么的纪驰忽然问。
靳遂心收起手机,不明白他为什么会纠结这个,如实道:“当然不是,我跟酒吧经理一起来的,代表全体员工祝贺纪少您出院。”
这话不知哪里不对,纪驰脸色变了又变,也不再提说要谈什么掉头就走。
徐钊烨更是看得一头雾水,拉着许澄追上去。
靳遂心相当有自知之明,一看这状况也没再不识趣地跟上去,给经理发了条消息说自己临时有事先走便离开了医院。
当晚从黑海下班回家,许澄果然已经搬了出去。
多亏那招以退为进。
不出所料许澄提出自己搬出去,这样一来不管他是顺势住到纪驰家,抑或是住到徐钊烨家让纪驰吃醋,都算是在推感情线为后面任务做铺垫。
更重要的是ooc感知度只小小上涨了3%,就算加上这段日子零星的涨幅也才到12%。
不过令靳遂心有些失望的是——
一场折腾下来,总进度只涨了5点,来到了45%。
抱着有总比没有好的乐观心态,他过了两天十分快乐的独居生活,直到这天一大清早被不速之客的门铃声吵醒。
从可视门铃看清楚来人后,饶是没有起床气的靳遂心此时也很难给出好脸色。
他唰一下拉开门:“你来干什么?”
陆景然没说话脸色不太好看,推开他径直往屋里走,一边走一边喊许澄的名字。靳遂心懒得追,等人到了楼梯口才道:“你在这找不到的,他搬出去了。”
一听这话,陆景然当即气势汹汹转身朝他走来:“你对他做了什么?”
靳遂心:“?”
恋爱脑到被许澄忽悠成这样,居然还没把公司搞黄了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