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远,家庭医生模样的人正在给这次事故中唯一受伤的倒霉蛋纪驰检查肩上被砸的伤口。
许澄在一旁哭得满脸是泪,抓着纪驰的手抽噎着道歉:“对、对不起阿驰……都是因为我,要不是为了救我你完全可以躲开的,都怪我……”
纪驰不知在想什么始终没吭声,却也没将人推开。
医生全程目不斜视,见纪修谊到了三两句向他阐明情况。
“伤口的出血量并不是很大,但大概率有骨折情况,条件有限只能暂时做紧急处理,其他等到医院拍过片子再做打算。”
“麻烦你了秦医生。”
熟悉的声音令纪驰回过神来循声望去,但想到两人不久前还吵过架愣是扭头避开视线,却恰好扫见纪修谊身后模样狼狈的靳遂心。
他莫名觉得气不打一处来:“你干什么去了搞成这样?”
发现许澄抽到22号时他只觉得荒谬。
在他看来,许澄也该被划分在“讨厌的人”之中,谁曾想本该跟他配合让抽签作废的靳遂心居然会在那时不见踪影。
但说来也怪,他后来分明还是拒绝了跟许澄跳舞。
可在看到对方头顶摇摇欲坠的吊灯时,脑海中却忽然多出一道声音,那道声音反复地提醒他:你爱许澄,保护许澄是你的职责,你不能让许澄受伤。
于是在自己都没反应过来的时候,他已经飞扑过去将人严严实实护在身下。
跟见鬼了似的。
周遭视线随这句话集中到靳遂心身上,更有不少人注意到他身上明显属于纪修谊的西装外套。
靳遂心恍若未觉,抿唇看向一心扑在纪驰身上始终没回过头来的许澄:“遇到点意外,换身衣服就行了。”
后知后觉意识到什么的纪驰当即想将手抽回。
可才一动作就牵得伤处一阵剧痛,他疼得脸色煞白,连意识都开始有些模糊。
许澄见状哭得更加厉害,看几个急救人员将人抬上担架坚持要跟着一起去,只在经过靳遂心身边时给他递了个抱歉的眼神。
为首那人得了纪修谊默许,这才点头。
人群散去偌大的宴会厅冷清下来,半晌过去,靳遂心没话找话地打破沉默:“纪驰受伤了,你不用跟着一块过去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