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才觉得不妥,林佳月吃了一年的药,喉疾压根没痊愈。素羽赶紧闭嘴。
知客僧隐晦地瞧一眼林佳月,体贴地转移话题,“这便是栖云轩了,夫人若有吩咐,可去前院寻贫僧。”
林佳月坐着歇息,素羽领着人打点行李,没一会儿,周府的东西放慢半个屋子,从秋香色潞绸面的椅搭,到碧螺春的香气,都是林佳月熟悉的样式。
还愿很简单,供上花果素糕,焚香祷告即可。
大雄宝殿里,佛面慈悲,梵香缭绕。林佳月拈香三拜,暗想如果佛祖您真的有灵,还请保佑我早日和母亲团聚。
又求了数道平安符,周家的主子人人有份。沙弥接去,送到殿内供奉念经,等到临走前,再送去栖云轩。
回栖云轩的路上,林佳月隔着殿前的阶梯和廊柱,与姜决明遥遥相望,她轻轻点头。姜决明微微躬身拱手,转身离去。
素羽道:“那不是姜大夫吗?是了,刚刚大师说姜大夫在庙里义诊。”又转头问林佳月,“大奶奶,您每月初十去春杏馆,今天初七,差不离。要不要叫姜大夫过来瞧瞧?”
林佳月不禁侧头看素羽一眼,第一次觉得素羽的建议非常贴心。她在素羽手背拍两下,表示同意。素羽诶一声,赶紧去喊人。
没一会儿,林佳月便在栖云轩的正厅看到姜决明。
“见过夫人。”姜决明见礼,从药箱取出脉枕,问道:“上月的药方温和调养,夫人喝着可有不适?”
素羽放上丝帕,盖住林佳月的手腕。
林佳月抽出一根小木条:没有。
姜决明笑道:“那就好。您这是宿,顽疾,得缓着医治。”险些说错,姜决明改口后看向素羽,发现她并无异色,才松口气。
林佳月适时摆开一把小木条,手指刚好指着四个字:下午去见。
在素羽要过来收拾之前,林佳月先一步抓起小木条,放进荷包。素羽叮嘱:“大奶奶,你下回当心些。这都是昌江王下的黄华梨木呢。”
林佳月就当没听到。
姜决明眼神一闪,道:“姑娘说笑了。夫人千金贵体,不比死木头尊贵?”
素羽一噎,林佳月忍笑。
而姜决明装作不知,“我这就开方子,下个月就用这贴药。只是有一样需要注意,此药助眠易困。”
等姜决明离开,林佳月提笔写道:“去熬药吧,喝了药我便睡下。”
素羽忍住喜意,拿着房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