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惜,临出嫁前,发热坏了嗓子,从此变成哑巴。
可见这人呐,福气都是有限的。
在周家,林佳月的地位很尴尬,被高高供起,丈夫已经成为家中顶梁柱,又是亲婆母管家,没人亏待她。但是身为下一任主母,进门三年,不曾管过家。将来要如何服人?
林佳月感受到两位妯娌的目光,平静地回望过去。她的眼神是真镇定,毫无愤懑不满,倒让段婧妍和王雅馨心里称奇,林佳月竟一点不嫉妒,不着急。
王雅馨和段婧妍陪着周老太太说了一会儿话,林佳月只在一旁听着,不时笑一下,心里疑惑这么久了,殷夫人怎么还没到。
周老太太心里也在嘀咕,自殷俪芸嫁入周家,做事一向妥帖。今儿自己让人去请,她应下了便不会迟到。
这时,崇德院的钟嬷嬷匆匆进门,告罪道:“老太太,我们太太早早出门往松和堂来,路过东花园的时候,瞧见琛哥儿趴在假山上,小脸吓得惨白,伺候琛哥儿的几个丫鬟婆子都不见人影。太太担心孙子,亲自去哄琛哥儿。”
“琛哥儿被吓得不轻,刚被小厮抱下来就冲到太太怀里。太太为了接他,不小心拐伤了脚,现让人去叫太医。不能来松和堂问安,还请老太太恕罪。”
一番话说的屋子里气氛一肃。
周老太太忙关心问:“老大媳妇伤得重不重?琛哥儿呢?”
刚刚还悠哉的段婧妍也跟着揪起心,周琛是她膝下唯一的子嗣,如今两岁多,段婧妍疼他如眼珠子一般。安排去伺候的人都是精心挑选过的,哪里想到会出现这样的事!
钟嬷嬷立即回道:“琛哥儿无碍,只是受了惊吓,得喝几贴安神汤。”接着才说殷俪芸的情况,“太太的脚脖子肿了一大块,现下走动不得。”
周老太太转头吩咐大丫鬟黄鹂,“去库房挑一株好参,再去崇德院守着,听完太医的话再来回我。”又对钟嬷嬷嘱咐:“好好照顾你们太太。”
钟嬷嬷点头应是。
段婧妍赶紧插话,“祖母,琛哥儿人小闹腾,母亲又受了伤,不如我跟钟嬷嬷回崇德院?”她担心儿子,同时也觉得这件事蹊跷。
又不是亲孙子,婆母会为了庶子的儿子弄伤自己?
段婧妍心里闪过数个念头,最牵挂还是儿子的安全,必得亲眼看到琛哥儿才安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