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不可察地皱眉问:“药膏呢?”
但这点不耐还是被乐常夏察觉到,他伸手从兜里掏出了一管药膏,在递给沈绮时故意碰到沈绮的手。
乐常夏:分,早点分,最好下午在一起晚上就分!
他如愿听见沈绮无可奈何的一声叹息,但又隐忍下去。
“转过去,掀衣服。”
沈绮忽地又想起游泳池里短短两天、不过几个小时内发生的事情,抬眼看了看乐常夏的蓬松脑袋,目光复杂。
“你轻点,沈绮。”乐常夏声音很轻,耳朵悄然间也红了,掀衣服露出青青紫紫的腰背。
此时青紫色的地方肿胀显眼。
沈绮挤药膏的手忽然顿了下来,目光停留在蓝紫色的淤痕上,心里的火气瞬间增大。
随后又是叹气声,不得已先熄了火。
冰凉轻柔的触感在乐常夏背上丝丝蔓延。
还是这个药膏好。
不用揉。
他很庆幸。
等抹完时乐常夏接回药膏,再次故意摸到沈绮的手。
他偷偷抬头看沈绮的反应。
唔,脸色是黑的!
“那我就先回班啦?男……那…再见。”
他想说男朋友,但一是叫不出口,二是害怕沈绮动手收拾他,遂作罢。
沈绮独自黑着脸回班。
班里的人零零散散,有的去参加项目,有的跑去喊加油。
秦扬正在给趴在几个凳子上的齐凯抹红花油,齐凯太卖力,跟人揍太狠,自己也吃了点亏。
看见沈绮回来后直喊:“沈哥!”
沈绮拽了凳子直接坐下问:“警察真能收拾那群人吗?”
他脸冷得一批,但秦扬也没法,只能老实回答:“警察他们得调查取证,那块儿没监控,难搞,但具体的我也不清楚,没遇见过这种人这种事儿。”
沈绮沉思。
秦扬大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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