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怕。
等沈绮的身影消失，他才灰溜溜上岸，拿起毛巾擦身体。
他不知道沈绮干什么去了、还会不会回来。
自己便在这一层游荡休息了一会儿，愁眉苦脸地思考到时候去苏筠家该怎么办。
想来想去，还是买个游泳圈最保险。
系统：“……”
-
秦扬接到沈绮电话，从保龄球馆出来接人。
“还挺快的，乐常夏呢？都中午了，一起吃个饭去啊。”
他转头一看沈绮的神情，被吓了一跳。
嚯，脸怎么黑成这样？
吵了？
还是在泳池里乐小狗贴太近了？
沈绮这人一向反感别人没有边界感地靠近，但是教人游泳肯定没办法啊。
不自己教还要吃醋。
真是的，跟对象矫情什么。
……
旁边的沈绮脸色黑一阵红一阵，静默了两分钟终于生硬开口：“上次万青那几个人你问了吗？”
秦扬反应过来是前天乐常夏被欺负的事，回道：“问了，问的齐凯，他说你们之前有过矛盾，那群人虽然表面上认怂服软，实际上还是很敌对你，带头的万青最甚。”
“他们这几个经常在你身边的就经常被针对，欺负乐常夏应该也是因为你，他们不敢惹你，就挑软柿子捏了。”
说完瞥了一眼旁边人的脸色。
他这么细地打听这个肯定是要护着乐小狗的。
沈绮没说话，眉眼沉下来思考。
秦扬不合时宜地再次开口：“那个，乐常夏没下来？还是先走了啊？”
沈绮脸色更黑了，抬眼阴森地看他，想说少提他，但还是憋了回去。
沉下气，拿起手机打电话。
冷冷开口问：“他走了没？”
对面的语气很温润恭敬：“您说乐先生吧？他还在五层的休息区休息。”
“没换衣服？”
“换了套汗蒸服呢。”
“好，我知道了。”他挂掉电话，转头对秦扬：“我上去一趟，你去吗？”
“哎不不不，我去干啥。”秦扬赶紧摇头。
沈绮上到五楼时，身后还跟了个游泳教练。
找到乐常夏，乐常夏受惊一般“嗖”地站起身来。
沈绮站得离他有四米远，和身后的教练交代道：“他没什么基础，有点怕水，比较笨，喜欢挂人脖子，你今天一定教会他在水里放松漂浮，和最简单的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