讲台上一声拍桌声响起,随后是中气十足的音色:“乐常夏!你愣什么神呢?!给我站起来!”
中年男物理老师眼神如鹰一般扫向下面。
乐常夏追求沈二公子的行为老师们也都看在眼里,无一不惋惜这颗好苗子竟被迷了智,谈话早在半年前就谈过两轮,丝毫不起作用。
好在他成绩滑坡坡度不算太大,勉强还能看,老师们只能无奈接受。
乐常夏收回手,受惊一般飞速站起。
物理老师把双手背在背后,挺着啤酒肚走下讲台来,呼吸的频率显示着他心情不佳。
“这都什么时候了?高三了!上课你发愣是在想谁呢?啊!”
这话一出,班级里其他同学了然地笑了出来,乐常夏有些羞愧。
角落里突然感受到一阵打量的视线,不同于其他同学看笑话的眼神。
物理老师盯着他的桌子,敲了敲,“上课了,光拿书,卷子都不拿是吧,来!你书桌里装的都是些什么?拿出来!”
乐常夏今天很乱,把上课要讲什么都忘了。
脸上开始变红,弱弱解释:“书桌里有卷子的……”
他弯腰去看,翻翻找找拿出了几张,找到了今天的。
也都是他晚上熬夜已经写完的,还好,松了口气。
“桌子里还有呢?”物理老师貌似不打算放过他:“你现在是高三!你想想你心思都在哪儿?人家什么身份,你什么身份!你不好好学习,以后怎么办?!”
还……还有情书。乐常夏生得也很白,脸红比较明显。
是啊,他也想打自己,他前面一年都是怎么想的。
沈绮那么好的家世,任何时候任何地方,他都能毫无顾忌地做自己想做的事,不用考虑后果。
那他呢?
物理老师恨铁不成钢,最后还是公开处刑,把他藏起来的情书翻出来,收了上去。
课上乐常夏不再敢有什么与学习无关的动作,心无旁骛地在物理老师眼皮子底下认真听讲。
临近下课,因为刚上课时他耽误了一会儿讲课,全班被拖堂五分钟。
他不敢抬头对上周围同学的眼神。
而且他的脑袋里系统还在催他,催他再写一份情书。
往常他给沈绮大概三天一送,用的都是相同的简易信封,沈绮不喜欢花花绿绿的,他就固定用极简风格的信封送。
附近他经常去买的文具店老板还以为他买这种信封有什么固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