蒋颜跪坐在地上,捂着红肿的脸颊,努力辩解:“我只是看明娇姐姐可怜,一时心软,这才答应帮她的……”
“她是长平侯的掌上明珠,是当今皇上的亲表妹,哪怕将天捅出个窟窿来,也有人蹲在她后头,替她收拾。”
“你呢?平日里就不受你父亲宠爱,我念着你姨娘自小跟在我身边伺候,日常用度上从不曾苛待你,凡是你大姐姐和三妹妹有的,你都有,没想到竟将你养成这个样子……”
葛氏一时怒火攻心,差点喘不上气来。
“母亲,母亲,我知错了,您消消气,消消气……”蒋颜扯着葛氏的裙角,不住地哭喊着。
嫡母是她和姨娘在这府里唯一的依仗,若是连她都弃她们于不顾,她们往后的日子更没有半点儿盼头了。
葛氏终于缓了过来,平心静气道:“你日后不许再和阮明娇来往。她若是真拿你当朋友,今日就不会让你淌这趟混水。从今往后,府里一应宴会,也不会请她,免得脏了我伯府的地界。”
“今日你识人不明,险些铸成大错,就在这祠堂跪满五天吧。裴少卿那里,我会让你三哥登门致歉,再送些礼品过去,以表诚意。这事传出去都不好听,想来他也不会再说什么。只是,你若还敢再有下次,就别指望我了。”
“不敢了,不敢了。我日后定当牢记今日教训,谨言慎行,不辜负母亲和姨娘的期望。”蒋颜说着,又对着葛氏重重地磕了一个响头。
赵姽婳知道这事时,暗骂阮明娇蠢货,追男人是她这样追的吗?
即便今日让她得逞,强逼裴钰认下这门婚事,那裴钰婚后能待她好吗?可别结亲不成,结成了仇。
所以赵姽婳要的一直都是裴钰对她动心,心甘情愿、死心塌地地待她好。
今日一听阮明娇也在,她就觉得没好事。
为了防止阮明娇耍阴招,她一早就安排了人悄悄盯着,没想到竟听到这么好笑的事情,裴钰竟给她安排了十个婆子,亏他想得出来。
阮明娇今晚估计要气得睡不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