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鬓发,刚想张嘴,整个人便晕了过去。
“微臣救驾来迟,还请公主恕罪……”京兆府府尹刘森一进门就跪在了地上,脑门上全是汗。
赵姽婳沉静道:“今日仁和坊一干人等全部带回,细细审问。”
巳时,靖远侯府——
“臣傅铨见过临安公主,犬子现下可还好……”这就是靖远侯傅铨,傅浩倡的父亲。一接到消息,傅铨就从衙门匆匆赶了回来,说话时气都没喘匀,问及儿子的伤情时又显得小心翼翼,如履薄冰。
父母之爱子,则为之计深远。想来傅铨当初也是怀着这样的心情,鼓动傅浩倡和她退婚的。
赵姽婳立于廊下,心情突然有些复杂。
“府医说伤在肩膀,只要好好调养,不会影响日后提笔动剑,现下正在为世子诊治,尊夫人也在里面陪着,靖远侯也进去瞧瞧吧。”
闻言,傅铨如释重负,紧绷的心也放了下来,向赵姽婳行过礼后,转身向屋内走去。
不知过了多久,府医终于提着药箱从屋内走了出来,丫鬟也将一盆盆血水端了出去。
思虑良久,赵姽婳还是抬脚走了进去。
隔着屏风,她看不到傅浩倡的样子,但隐隐约约能听见他的母亲方氏的啜泣声。
“臣妇见过临安公主。”被丫鬟提醒后,方氏出来与她见礼。
方氏性子和善,从前待她也颇为照顾。思及此,赵姽婳心中更是自责:“是我的错。”
方氏摇头,扬起温婉得体的笑:“浩倡是臣妇的孩子,见他如此,臣妇自是心疼,可臣妇也不是不知他的心思,又怎会觉得是公主的错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