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富庶,但安身立命绰绰有余。”
    禾雪昼把这种情况归结为苦日子过得太久了。
    “商乐城三面环山,若是在东南,必是战略重镇,兵家必争之地。偏生是在西南,少几伙盗匪流寇惦记你的性命,我便心满意足了。”
    人写的那些弯弯绕绕的书禾雪昼看了不少,澧朝王上一计不成还想来一出借刀杀人。
    申诏和陆渊一老一少,若没准备,估计还没到商乐城就被细细剁成臊子供贼人下酒了。
    申伯显然是想为自己辩驳几句,但禾雪昼才封了他的奇经八脉,勒令他好好调理。
    他现在的力气估计还比不过田地里耕种的庄稼汉。
    一老一小乖乖跪坐在软垫上听教训。
    从枣山城赶到商乐城,少说还要三个月。再加上他们这一行又不是什么精壮行军,硬生生把路程拖到近四个月。
    禾雪昼自从真的认下陆渊这个弟子,就想着总要教他一些保命的法子。
    陆渊称得上是天纵奇才,大小周天运行一点就通,阵法奇术一看就会,偏偏是人族自己的谋略兵法毫无兴趣,甚至能就着书本打瞌睡。
    禾雪昼私下悄悄问过申诏,这孩子是不是不爱读书。
    申伯:公子天资聪颖,过目不忘。
    天气渐渐热起来,在暑气和弟子学习双重打击下,禾雪昼罕见的病倒了。
    世间唯有他一只青鸾,天为父地为母,生于天地养于万物,基本没有头疼脑热的时候。
    上次被人按在床上喝药还是幼年时背着云尧去雪山上采雪莲花,被冻成冰雕从峭壁上翻下来摔坏了腿。
    可见教书育人是件多么恼人的活计。
    脑袋被烧的昏昏沉沉,禾雪昼躺在驿馆的榻上,觉得自己恐怕是命不久矣。
    陆渊吓得不得了,方圆几十里的大夫都被他请了个遍,得出的结论全是普通风寒,静养便好。
    小孩不敢当着禾雪昼的面哭,只能等先生喝了药睡下的时候找申伯哭。
    在陆渊今日第28次问申诏,禾雪昼到底有没有大碍之后,老人终于熬不住了。
    向来护短的申诏在走流程安慰过陆渊之后,悄悄追加了一句:“先生是不是因为公子你学不会课业,着急上火,所以才病倒了?”
    禾雪昼这病来得凶猛,去的也快。
    他在睡梦中出了一身的汗,浑身黏腻腻的不爽利。青鸾大人一睁开眼,就瞧见陆渊红着眼眶守在他榻边,眼睛通红,眼下乌青。
    “这是熬了多久没睡?”禾雪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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