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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的侍从冲上前,却被他伸手拦住。
    公孙井意味深长看了陆渊一眼:“没想到公子渊身边,还有这般人物。”
    “先生是我师长,公孙大人今日失了礼数,到让人觉得乐生侯手下这般……”陆渊后半句话未曾出口,讽刺意味不言而喻。
    公孙井怒极反笑:“好好好,一个两个……还请公子渊别忘了去参加三日后的寿宴,到时下官再与公子一叙。”
    “砰”一声,门被重重摔上,带起的风吹灭了甘松香。禾雪昼临时布下的障眼法被破除,隐藏在香气下的血迹慢慢浮现。
    几名刺客的尸体被堆在榻上,申诏身上的伤还在开裂流血,禾雪昼把尸体丢到地上,把他扶到床上。
    “申伯!”陆渊扑到床榻边:“这究竟是怎么了?伤到哪里了?”
    “有人要刺杀公子,幸好您与先生不在,否则……”
    “不算幸好,我们也是刚逃出来。”蓝色的流光顺着指尖流淌到申诏伤口处,清润舒爽代替了刀伤的疼痛,伤口飞速愈合。
    申诏眼神微动:“先生……”
    “我弟子的命还挺值钱,我这个师长也面上有光。”
    禾雪昼将刺客尸体顺着窗户扔下去,肉/体撞击地面发出闷响。几个尸体摞成一摞,在驿馆后的小巷堆成一个肉堆。
    “先生,不用小心处理掉吗?”陆渊有些担忧。
    “既然不敢正大光明的来,自然不用我们费心善后。”禾雪昼把窗户一关,血腥气被隔绝在外,甘松香重新燃起。
    “你知不知道是谁想要你的命?”禾雪昼的眼神里带了一些关爱。
    十岁的陆渊当然知道刺客嘴里喊的名字不可信,但他一时半会还真想不出自己究竟得罪过什么人,让对方不惜代价,竟要赶尽杀绝。
    “申伯呢?可有头绪?”禾雪昼扭过头看着因为带孩子无比沧桑的老人。
    申诏脑子里过了一圈,没能得出个论断:“公子在次为质,几乎没有回去继承爵位的可能,我们在澧朝向来谨小慎微,未曾招惹什么仇家。”
    禾雪昼看着淡淡环绕在陆渊身边的紫气:“你出生之时就没有什么异象?”
    陆渊摇摇头:“大巫在我未出生之时就批我命格为‘天煞孤星,饮血长恨’,无人在意我生辰。”
    “他批的不准,先生重新给你批一卦可好?”禾雪昼笑盈盈拉起孩子的手,装模作样看了看。陆渊有些紧张,他的手心微微出汗,生怕从禾雪昼嘴里吐出什么不吉利的话。
    如果真是那样,先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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