禾雪昼猫到一旁,看着男孩的仆人向小二行了个礼:“店家,可还有空房?”
“没有!后院的猪圈到还有空,你们主子去不去?”
此话一出,满座宾客哄堂大笑。
小男孩脸上没什么表情,拽拽他的同伴。
“为何不让他住?”禾雪昼瞪了眼店小二:“他看上去能付的起房钱。”
小二拿肩上披着的白布巾一甩:“楚地来的质子,我们可招待不起。他们大巫亲批的天煞孤星命格,简直是瘟神呐!”
有个喝多了的汉子起身,推了把小孩,他也不反抗。
“打了败仗的楚地蛮子,还送个晦气小子来,大王怎么还不把你砍了,送回去给你老子?”
又是一阵哄堂大笑。
男孩身侧的老年男人护了他一把,二人都跌倒在地。
禾雪昼一拳打在那汉子腹部,连带着店内的桌椅都砸断几张。
在此处休息的大都是达官显贵们的随从,店内利剑出鞘的声音代替了笑声,剑拔弩张不过如此。
“不是喜欢说什劳子命数?”禾雪昼一发寸拳打翻面前的壮汉,夺了他的佩剑,抵住他的喉咙:“那你今天是命该如此!”
男孩伸手拉住了禾雪昼的袖子:“先生不必为我惹祸上身!能得先生出手相助,渊感激不尽!渊本就是不祥之人,岂能再伤及他人?”
禾雪昼盯着小孩看了许久。
他居然望出一丝丝紫气。
禾雪昼收了剑。
“小孩,你叫什么名字?”
陆渊规规矩矩行了礼:“晚辈是楚地淮南侯三子陆渊。”
少年点点头,他掏出一小锭金子扔给店小二:“给我一间最好的客房。再敢唬我,可就不是这么好说话了。”
小二一时间有些呆愣,他拿起金锭咬了一口,喜笑颜开:“哎哟,是小的眼拙,没认出来您是哪位公子。这就去给您安排,恕罪,恕罪……”
“陆渊是吧……跟我住。”禾雪昼拎着小孩就走,像拎一件包裹。
身后的老仆有些踌躇,他捏了捏衣角。
“老人家,一起啊?”禾雪昼回头催促:“三个人一间房,挤挤也是住得下。”
上等客房里提前都备好了茶水点心。陆渊挨着申伯坐在软垫上,有些不安地看着禾雪昼。
“先生为何帮我?渊一条性命死不足惜,可申伯只是个无辜仆从,可否请您高抬贵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