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远处,黑色的结界从顶上崩解,天光乍现。
陆鹤津把长刀死死插进结界边缘的能量漩涡里,白焰功率开到最大,细密的金丝藏在灵力中,将阵眼层层围剿。
失去阵法加持的尸傀战斗力大大减弱,甚至没有了秩序,开始相互攻击,逐渐消散。
庄流一马当先,去收拾这些残兵败将。
禾雪昼飞奔到伤员身边,柔和的灵力催生出生机,血肉延续,断肢复原。
陆鹤津提着刀一瘸一拐走回来时,局里的大门已经再次打开。还能动的人员们把伤员抬走,还有一部分后勤科的人员调度秩序统计损失。
效率之高令人惊叹。
陆科长在人群中搜索一圈,终于看到倚在墙边的禾雪昼。
他快步上前,暂时忽略了腿上的伤。
“不是让你走?”陆鹤津大半张脸都藏在血污后,一蹙眉显得更凶。
禾雪昼万万没想到自己帮了忙还能挨训。
“看来我不该帮陆科长的忙,该看着你们慢慢耗。”
“我不是这个意思……”陆鹤津眉头拧得更紧,“你还是病人。”
他抬头去看禾雪昼肩膀上的伤口,果不其然,伤口开裂,新鲜的血液渗漏,浸透了病号服。
“我是病人,又不是废人。”禾雪昼眯起漂亮的眼睛,他有些嫌弃地甩了甩手上的血污:“既然这儿不欢迎我,那我就回店里。反正我现在是自由了。”
无名怒火在胸口翻涌,禾雪昼抬腿欲走,突然脸色一变。
心脏像是被人攥住一样,剧痛让他无法站立,好在陆鹤津眼疾手快,托住了差点摔倒的人。
五脏六腑都抽了筋似的痛,禾雪昼脑子昏昏沉沉,他甚至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