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外勤科还要吗?”
陆鹤津又想到自己欠禾雪昼的5000元灵。
“用侦查科下个季度的元灵指标来换。”
“做梦呢?”林业没好气地给了他一拳,“明天扣下来给你送过去。小气鬼……”
禾雪昼还在盯着小小的镜子碎片。
“怎么了?哪里不舒服?”陆鹤津察觉到人的异样。他把手掌搭在禾雪昼肩膀上,病号服下的人在发抖:“还是说,这个碎片有什么问题?”
“我不知道……”禾雪昼突然觉得自己喉咙一紧,酸涩感冲上眼睛。
“我不知道。”
眼泪夺眶而出,闷闷砸在毯子里。
陆鹤津有些无措。他看着无声流泪的禾雪昼,胸口的郁气又加深一分。
林业慌里慌张给镜子碎片又上了两层结界,灵力隔绝了禾雪昼与碎片间的感应。
工作作风向来强硬的陆鹤津实在不知道要怎么安慰人,他用宽大的手掌覆盖住禾雪昼的眼睛,滚烫的泪滴似乎要把他灼伤。
“别看。”
陆鹤津听见自己有些沙哑的声音。
别看。
谢怀杏收到0136的报告,来林业办公室抓人的时候,看到的是这样一副地狱绘图。
她的病人坐在轮椅上哭的就剩一口气,自己的科长捂着病人的眼睛要把人脖子拧断了,隔壁科室的副科长中了邪一样在结界外边施加结界。
她听到自己后槽牙咯吱作响的声音。
“你们谁来给我解释一下,我的病人这是怎么了?”
……
因为哭得太厉害,谢怀杏又给禾雪昼加了一瓶电解质。
病号和陪护被谢怀杏抓回病房里,大气都不敢出一个。
“科长,合着你那天问了我这么多,不是怕禾老板死,是怕他不死啊?”谢怀杏看着头低下去的陆鹤津疯狂开炮:“按他这种哭法,马上就该脱水电解质紊乱然后休克去见祖宗了。”
陆·把人带出去的罪魁祸首·鹤津闷闷地承认错误:“下次不会了。”
“下次?”谢怀杏声音提高了一个八度,怒火彻底失去控制:“怎么,当自己是涂山的狐狸有九条命呢?你们到底还治不治了?不治就给我住办公室去!病房紧俏得很,该给你们这么浪费的?”
眼睛有些肿胀的禾雪昼好不容易止住眼泪,他偷偷瞄了一眼谢怀杏,语气放的很缓:“真的不会了。今天是我非要去的。”
谢医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