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鹤津想开口解释自己不是这个意思。
陆鹤津表示自己只是想知道床上的人为什么还没醒。
医疗组的0136有些同情地看了眼床上面色苍白呼吸轻浅的禾雪昼,不知想到什么,摇着头就跑出病房。
“等……”
陆鹤津没能叫住人。
他有些无耐地帮禾雪昼掖了掖被子,开始反思自己到底给同事留下了怎样的印象。
在经过漫长的反思过后,陆鹤津最终还是放弃折磨王秘书。
他选择压榨殷雨。
可怜的一组组长刚把金蟾收押入狱,就被科长叫去汇报工作。
病房里,消毒水的味道早就散的差不多。殷雨抱着侦查科刚整理出来的资料,敲门进来的时候,医疗组的同事刚给禾雪昼换了吊水。
殷雨撇撇嘴,看到熟人因为自己倒在病床上,总归是不好受。
“别哭。谢组长说了,他没事。”陆鹤津只能把谢怀杏之前安慰他的说辞复制粘贴给殷雨。但是很显然,他自己都没有被这个说法安慰到。
殷雨抹了把脸,她把档案袋递给陆鹤津,开始汇报工作:“那些地下的罐子已经全部被回收,总数347,侦查科林组长已经在分析处理。普通的赌徒已经被公安系统统一处理,所有涉事的金蟾已经被押解回局,共107人。炎贺光正在加紧审讯,有几个心理素质不好的已经开始交待,从他们做突破口,今天应该能出一份有用的笔录。”
陆鹤津点点头,他翻开侦查科新出的调查报告,脸色不虞:“阵眼处异常能量波动达B+等级,和珊明工地上的数值一样。”
他用钢笔在文档最后的“未发现咒及秽”下面划了几道线,着重交待几句:“不能掉以轻心,之前工地上的咒和铜钱里的秽,是突然出现的。侦查科那边你们一组去守好,防止意外。二组的审讯进度再快一点,晚一点我……”
他刚想说自己过一会亲自去,又看到病床上还昏迷不醒的禾雪昼。
“二组最近加班也幸苦了,可是适当休息一下。让他们帮着去协助侦查科吧。”他合上文件,胸口的郁气久久盘旋不下。
“……陆科长……也可以去加班……”
禾雪昼本来在梦里无忧无虑地插花。他刚想喊渡寒给他递一下花枝剪,桌面上的布景一闪,变成了堆积如山的公文。
这把散漫了几百年的小鸟一下子吓醒了。
肩膀处的伤口隐隐作痛,禾雪昼撑着身子想坐起来,不小心牵扯到伤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