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弹命中狼的右前腿。那妖精发出一声悲鸣,重重跌到地上。
“嗷呜——”
为首的公狼发出愤怒的吼叫,它四爪都腾起绿烟,飞驰在国道上。狼妖与车子的距离越来越近,陆鹤津的枪口瞄准了头狼的眉心。
殷雨把油门踩到底,无暇顾及其他:“这是怎么回事?老大他不是说去买东西?怎么感觉像是把人家店都砸了?”
副驾驶传来金属卡扣解开的声音,禾雪昼打开窗户,化为一只喜鹊飞向夜空。
“你们到底要干嘛啊!现在车速是136km/h好吗!”殷雨抓狂地挠了一把头发,脚根本不敢离开油门。
呼啸而过的冷风让人睁不开眼,陆鹤津好不容易找好准心,枪管上就落下了一只鹊儿。
“这只归你们局里管,别杀他。”灰喜鹊漂亮的天蓝色尾羽扫过陆鹤津的指节。陆科长手一抖,枪口歪了一瞬,子弹擦着头狼的侧脸带出一道血痕。
陆鹤津脑子里不合时宜的想起原来大院里的老前辈们的一句话。
“钓鱼穷三年,养鸟毁一生。”
禾雪昼的一只爪子搭在陆鹤津的食指上,生怕他开枪:“明浩的父亲是在局里过了明路的狼王,你把他儿子杀了,之后麻烦事会很多。不如先把人抓回局里,后续再看。”
陆鹤津心里并不赞同这个看法。
明浩坏了规矩在先,就算一枪/毙了他也算是有法可依,他老子要是找上门就连他老子一起收拾。
但鬼使神差地,他放下了拿枪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