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咱们再商量一下,我这个热心市民真不能回自己店里住吗?”
“不行。”陆鹤津盯着面前的竞价牌,端正的像一块木头。
“2500元灵。”黑纱里的人再次竞价。它周围的人群都悄然散开,生怕冲撞到这位贵客。
陆鹤津放下了手中的竞价牌。
耳麦里,殷雨正在试图唤醒自家科长的理智:“老大!咱们科今年一共就批了3000的元灵指标,年底了现在户头里只剩800,咱们要不起啊!”
“看来陆科长手头也并不是那么富裕。剩下的800还是留着给你们发年终奖吧。”禾雪昼指尖勾过桌面上的竞价牌,流畅地写下一串数字:“渡寒是个直性子,我不在的时候,还得劳烦陆科长帮我看顾一下生意。”
陆鹤津摘了耳麦,审视的目光快要将禾雪昼盯穿。
“5000元灵,上不封顶。”禾雪昼起身,全场的目光都聚焦在他一人身上。青年穿着一套寻常的灰色运动套装,顺滑的长发束在脑后,像是刚走出校园的学生一样无害。
黑纱中的胖子僵硬在原地,有些不知所措。
“禾老板大手笔啊!”人群中有几位旧识起哄,毕竟一家店的老板可是出了名的低调。
穆承址眼睛一亮,这可是笔难得的大买卖。
“五千一次!还有客人想要出价吗?五千两次!”
“五千三次!”
“恭喜这位客人!”
穆乘址走下拍卖台,亲自将文件夹送到禾雪昼手上:“禾先生,这个消息可是我们一族盯了好几个月才拿到手的,您真是好眼光。”
“树精的本事不减当年,42局也是才得到消息,你们却早就把后面的人给翻出来了,了不起。”禾雪昼压下嘴角,罕见的冷了脸:“冬天了,不会落叶的树可熬不过寒冬。”
惊觉自己说错了话的穆乘址涨红了脸,有些无措地回到拍卖台前。她有些勉强地挤出一个礼貌的笑容:“今日的拍卖到此结束,希望诸位玩的开心。”
树精消失在酒吧中央,一道道不怀好意的视线落在禾、陆二人身上。
禾雪昼将文件夹塞到陆鹤津怀里,拽起对方的手腕就往外走。
“你安排好接应的人了吗?”
“车在外面等着了。树精的地方不是不许杀人越货?”陆鹤津有些不自在地把手抽回,禾雪昼回头瞟了他一眼,陆鹤津从他的眼神里读出了嫌弃的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