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留在现场,你快去。”林业也敛了笑容,摆正了姿态。
“收到!”殷雨一跃跳下车顶,拎起嫌疑人的后衣领:“麻烦配合一下我的工作,有什么问题要好好交待……”
嫌疑人惊恐地回过头看向殷雨。
他试图张嘴呼救,却在下一秒失去人型,化为流动的血水。
殷雨:“!”
剧烈的爆炸掀翻了汽车,0404护住0425滚到旁边的草地里。
漆黑的火焰翻滚,咒文隐匿在火光里。
殷雨像一只小鸡仔被陆鹤津提在手里。她的眉毛被火焰燎去一块,整个人灰头土脸。
殷雨乖巧地举起双手:“我没有被咒感染。”
下一秒,她被丢到已经被震晕了的0404和0425跟前。
陆鹤津抬手,白色的光晕封锁了燃烧的咒文。
殷雨把侦查科的同事从头到尾捋了一遍,确定没问题后一手扛一个。
“林业,来接你的人。”
陆鹤津的深色制服蹭上灰,头发也变得凌乱。他伸手一抓,残存的咒文飘入手中,随后化为齑末。
“从现在开始,启动A级警戒。所有局内同志,至少两人一组行动,请诸位根据已有咒文线索排查所有五级以下留档对象,务必在24小时内完成比对。”
陆鹤津抬头,此时的天空暗下来,夜空中没有一颗星星。
“请三科尽快将五级留档对象的资料汇总给我。”
“请务必注意安全。”
……
天光大亮。
渡寒送走好不容易才团聚的李巧琳母女,拿着大扫帚清扫院内的青石板。
一坨鸟屎正中他的头顶。
接着,天上下起了白色的雨点,光洁的青石板变得惨不忍睹。
“我说你们有点良心没有?我天天给你们精米精粮面包虫喂着,你们就不能憋着到别的地方拉?!”
盘旋在半空的灰喜鹊们并没有理会同类的崩溃,它们嘎嘎叫起来,屁股一撅,更多的鸟屎倾泻而下。
“再这样,我就喊云佩宜来喂你们!”渡寒输出杀招:“到时候你们就吃粳米去吧!”
鸟群有一瞬间的沉默。
下一刻,渡寒成了被攻击的靶子,无数的羽毛、鸟屎、灰尘被扬起,喜鹊们占领了院子,扫帚上的秸秆被拆得七零八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