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
柏姜放下揉眉骨的手,起身走到房间另一边,看着占据整面墙,连接到天花板的木架,看着每一层堆积着的东西,沉默两秒,开始翻找。
浮九站起身,期待地等待着。
终于,柏姜从一个纸箱内掏出一面巴掌大的镜子,随手将镜面沾到的灰尘抹掉,转身递给浮九。
后者一阵诧异:“这是……忆镜?”
她在红玉天时为自己,也为安枝借过忆镜,初看起来也是平平无奇一面小镜子,使用时会变大。
“长得像而已。”柏姜淡淡道,又坐了回去,将眼镜架上鼻梁,抽出一叠文件开始工作。
看了眼不再管自己的人,浮九捧着镜子坐回椅子上,按照心里的想法,将右手覆在镜面,于心里默念:
“窃走我记忆的人,窃走我记忆的人……”
她念了多遍,眼睛始终盯着镜面。
终于,她感受到手心处的冰冷陡然滚烫,连忙收回手,看见镜面如被石子砸入的湖面般,泛起圈圈涟漪。
镜子映照出的房间景象变得模糊,浮九的脸在震荡的镜面中蠕动起来。
涟漪最中间,一根虚幻的红线延伸出现,越来越长。
接着,红线停了下来,左右晃动着,像是迷了路般,突然,红线咻地转身,一下钻回镜面,消失不见。
镜面映照出浮九模糊的脸庞,此时,那张脸上充满迷惑。
又过了两秒,镜面回归平静,再没任何异常。
浮九想起来自己借用忆镜的场景,也是类似的表现,于是不信邪地再次将手覆上去。
数分钟后,重复多次的浮九没辙了,将记忆追踪器放在桌上。
听到一声轻响,浑然不知时间过去多久的柏姜抬起头,问:“找到了?”
“没有。”浮九抿唇,狠狠皱起眉,“那根红线刚出来又钻了回去。”
柏姜沉默两秒,说:“俞初来信时说了你之前用忆镜时的情况,看来是有些棘手。”
简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