浮九和钱来纷纷点头,安枝迟疑点头。
浮九看向她,察觉对方有些不对,问:“怎么了?”
她想问对方是不是被吓到了还没回过神。
安枝摇摇头,将手臂翻来翻去看了看,又摸摸自己腰,看看腿,确定没有受伤后松了口气,对浮九笑道:
“我没事,多亏你救了我。”
“不用,也怪我缝补技术不佳。”浮九心里越发坚定之后要找时间练练,万一以后还有病人需要自己动手缝这缝那呢!
马车在精神病理学交流会的那栋三层楼前停下,浮九与几人做了道别,坐上另一辆马车回到小雅街道的心理咨询室。
今天的经历不错,也算在精神病理学交流会上做出贡献,可以趁着明天的会议问一下失忆了怎么办。
同时还要想办法扩大联系,了解伟大存在,看来我需要在会上再接再厉。
浮九美滋滋想着,付了三黑角车费,坐车回到小屋。
等到血月暗下,便意味着夜晚降临。
第二天,浮九神清气爽坐车来到大雅街道,熟练去到二楼会议室,刚好在楼梯上碰见拿着笔记本的安枝。
“浮九。”安枝扯出微笑打了个招呼。
“中午好。”浮九见对方眼底略有些青色,关心问:“昨晚没有休息好吗?”
“一点点。”安枝眼睛弯了弯,与对方并肩进入会议室,在昨日的位置落座。
很快,其他人也陆陆续续进来,会议很快开始。
作为昨天治疗小队的负责人,郑未将昨天发生的事情说了一遍,其中多次提到浮九这位昨日才来的新人名字,引得大家纷纷投去视线。
浮九心中微微忐忑,可不要名气太大了啊,不然不好收场。
浮九的治疗方法虽然新奇,但也都在规定内,简单讨论完此病例交流便结束了
等大家又就其他几个病例交流,终于,桌首的老人开口,声音沙哑问:“还有要交流的吗?”
浮九视线左右扫了扫,看样子其他人是没有了,但她有。
想了又想,她忍不住开口问:
“我有个病人……”
她忽视众人投来的视线,道:“他突然失去了所有记忆,除了生活常识和自己的名字,什么都不记得,这是怎么回事?可以怎么治疗?”
她说完,会议室诡异地安静了几秒,浮九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