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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少唬我,这儿又没外人,打什么官腔?”房遗爱身子往前一探,嗤笑道:“在爷娘跟前,你都敢上房揭瓦的主儿,如今倒被那位管得服服帖帖?说实在的,我可不信你真怵他。”
    “怵?”李泰轻笑一声,目光坦荡看向房遗爱,语气难得坦诚:“自然不是。我与他之间,向来是他护我,何来我怕他一说。”
    他语声笃定而沉静:“我收敛锋芒、安分守己,只因他是我兄长。他安,我便安;兄弟同心,比什么都要紧。这话你尽可信,也尽可不信。”
    房遗爱酒未沾唇便先怀疑自己醉了,东张西望、左顾右盼,最终他压低了声音,凑近问了句:“莫非隔墙有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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