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干不出这种事来,但阎婉可就不好说了。 眼下李恪能不能就藩尚在两可之间,而李泰是摆明了不会走的。 如果这些流言能变成真的,以阎婉那种又蠢又自信的个性,动不动就来个灵机一动的勇敢,李泰纵使留在京中,也没心思搞什么兄弟阋墙的小动作了。 长孙无忌慢慢回过神来,目光重新落在两个儿子身上,先前的雷霆之怒已然消散,但严厉未减:“非礼勿听,这等市井流言,不可过耳,更不可随便议论!” 长孙无忌说罢,站起身来迈步就走,出了凉亭竟朝大门方向而去。 留下长孙涣与长孙浚兄弟俩面面相觑:“阿爷这是专门回来骂咱俩一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