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兆府尹一职,专司负责此案审理。一应查案所需权柄、人手调配,皆同正任。待此案水落石出,公正判决,所有首从人犯依法惩处之后,再正式解除其代府尹之职,论功行赏,并准其离京就藩。” 他这番话,说得滴水不漏,既全了李恪急流勇退、交印辞官的面子,又确保了案件审理的连续性和权威性,更将“准他就藩”这个最大的胡萝卜,明确地挂在了“案结”之后,成了推动李恪必须认真、尽快办完此案的最大动力。 至于“代”这个字,巧妙无比,既赋予了实权,又明确标示了临时性,避免了长久占据要职的嫌疑,也堵住了可能关于“亲王久掌京畿”的非议。 殿内落针可闻,只有李承乾清朗的声音在回荡。 许多朝臣,包括一些原本对太子此举抱有疑虑的重臣,此刻也不禁暗暗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