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泰说什么都不信这件事是李恪的主意,就算他要整饬风气,拿谁开刀不行?他一不瞎二不傻,能举着刀往太子的丈人身上招呼?
“四弟果然知我。”李恪唇角掠过一丝极淡的苦笑,声音压低了些,“其实是我想就藩,便央求皇兄陪我演的戏。”
“你不老实。”李泰摇摇头,轻叹:“看来你是不想跟我说实话。你要就藩,皇兄只需点个头便准了,何必绕这么大的圈子?若说是为此演的戏,长孙司空倒更像是陪你演戏的人。”
李恪说他想就藩,这一点李泰是信的,你要说李承乾配合他演这个戏码,打死李泰他都不信。
李承乾就算缺心眼,也不可能为了成全李恪,去得罪自己的丈人。
这件事李泰是刚刚才知道的,他知道的信息不多,推断不出前因后果,便在这里等着李恪,想当面问个明白。
“四弟既已看得如此分明,又何必追问,你应该已经猜到答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