赌徒倾家荡产、被迫签下的高利贷契据,乃至用以抵押的房、地、乃至人口票据,都去哪里了? 那些账册,那些借贷抵押的契约,才是真正能牵动各方神经、足以让许多人夜不能寐的关键。 有了那些,他掌握的才不仅仅是一座赌坊的财富,而是能窥见乃至制衡朝野某些势力软肋的利器。 李恪呈上来的,是“财富”,是“产业”,却独独抽走了最致命的“筋骨”和“毒素”。 是李恪疏忽了?不可能。 他查封赌坊,必定倾尽全力,以求“人赃并获”的铁案效果。现场搜查,那些账册契约必定是首要目标,岂会遗漏? 是京兆府的人手脚不干净,中途截留了?绝无可能。李恪点名移交东宫,哪个属官敢在亲王眼皮子底下做这种手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