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李泰微微侧过脸,语气仍是淡淡的:“写字本就不是追求速度的事,他虽是故意磨蹭,却也比胡乱对付一通要强上很多。” “笔锋欲藏先须敛,墨色将枯便知掭。”李承乾敛了笑意,正色道:“哪有写一笔掭一次笔的?” “不能因为你懂就默认别人都懂,你会不等于他也会。”李泰认真地说道:“你有没有想过,他可能是不会收锋,无法聚拢笔尖才去掭笔的?” 李承乾略有一丝诧异,“那你既在一旁看着,为何不教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