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泰惊得下巴都快掉地上了,目光直直地粘在了阎婉的身上,低声对着李承乾咋舌道:“陈文我都不敢得罪,他生辰我给画了幅画,用了整整六个时辰。” “呵,你以为我就敢怠慢?”李承乾嗤笑一声,语气里满是无奈道:“我送了尊两尺半高的翡翠佛像,舅父生辰我才送柄一尺来长的玉如意。” 李世民目光微转,不动声色地打量着阶下,一边是李泰笑如春风拂面,显然心情大好;一边是阎婉傲似寒梅立雪,可见有人给了她底气。 “原来如此。”李世民微微地点了点头,心中顿时了然开悟。